高分经典总裁文/豆瓣9.0以上的总裁文

2021-02-05 12:10 · 新商盟

如果不是双手被绑在半空中,她甚至能直接瘫软在地上。

安婉仿佛置身于冰窖中,浑身忍不住剧烈的颤抖,脸色苍白如纸,因为太过恐惧,上下牙齿忍不住咯咯咯的打颤。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这些,”她流泪哀求道:“哥哥的事情从来不告诉我,他甚至很少来找我,求求你,放了我吧,我真的不知道这些……”

“放了你?”那人的声音阴冷至极,钳住她下巴的手仿佛没有温度似的,一阵冰凉:“我妹妹死了,你也别想好好活着,我要把她承受过的痛苦,百倍加诸在你身上!我要让你给我妹妹陪葬!”

“真的不关我的事……”安婉含泪摇头,泪水洇湿了眼罩,她哭泣着哀求:“求求你放了我吧,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求求你了……”

她突然想起什么,急忙道:“我给我哥哥打电话,让他给你赔罪,我们兄妹俩一起赎罪,你让我们做什么都,好不好?”

男人的声音冰冷至极,不含一丝温度:“我不稀罕,就算你和你哥立马自裁在我面前,也换不回来我妹妹的命,换不回来她所遭受的那些痛苦,你和安东的两条烂命,在我眼中分文不值。”

哭声猛地一滞,安婉死死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声来,以免激怒这个男人。

他每一句话中都透着浓烈的恨意,仿佛恨不得立马将她挫骨扬灰,又怎么可能放了她?

安婉绝望的闭上双眼,颤巍巍的问:“你想……怎么样?”

“你知道的。”

一句狠戾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紧接着,“嘶拉——”一道声响突然在安静的空气中响起,单薄的衣衫被他骤然撕裂,安婉的胸口顿时一凉!

她一惊,回过神来之后剧烈的挣扎,大声哭喊道:“不要,求求你不要这样对我,我什么都没有做,我是无辜的……你不能这么对我!!”

“无辜?”男人低低的冷笑一声,仿佛来自地狱的罗刹一般,声音阴冷至极:“难道我妹妹就不无辜吗?她又做错了什么?”

泪水在安婉脸上肆意横流,她惊恐到了极点,身子剧烈的颤抖,用最后一丝理智与他周旋:“可是如果你这样对我,又和残忍对待你-妹妹的人有什么区别?如果你-妹妹泉下有知,一定不希望看到你这样做!”

一只冰凉的手触上她的脖颈,仿佛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蛇在缓慢爬行,安婉的身子瞬间僵硬,一动都不敢动。

那人声音暗哑,仿佛压抑着无边的怒火:“你竟然还有脸提我妹妹?”

话音未落,手上突然用力,猛地掐住了安婉的脖子!

她瞬间呼吸不过来,脸色苍白,大脑一片空白,濒临死亡!

那人凑近她耳边,灼热的呼吸喷薄在她右脸上,一字一顿,咬牙切齿的说:“你父母应该庆幸他们早就死了,只留下了你们兄妹俩,否则我会把你们一家人都拉下地狱,让你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肺里极度缺氧,好似要爆炸一样,安婉翻起了白眼,直到最后一秒钟,他才骤然收手。

他冷哼一声,毫不留情的撕扯下安婉最后一道遮羞布。

安婉的上身被尽数剥光,白皙的皮肤暴露在空气中,冰冷的空气从四面八方袭来,透过皮肤一寸一寸向骨子里钻去。

一股巨大的羞耻涌上心头,她死死咬住下唇,丝丝鲜血顺着唇角滑落。

安婉今年二十一岁,是一名大三的学生,父母早亡,全靠哥哥在外面打拼才侥幸上了大学,她深知这个机会来的有多么不容易,所以一门心思扑在了学习上。

尽管有很多优秀的男孩向她表白,但是都被她拒绝了。

从小到大,她连男孩的手都没有拉过,此刻却突然赤身裸体的呈现在一个男人面前,内心的羞耻感无异于一丝不挂的被众人围观!

“不要,不要这样……”她低低的哀求,眼泪模糊了一脸,顺着下巴往下流:“饶了我吧,饶了我吧,我求你了……”

男人不为所动,声音依旧是一贯的冰冷,甚至带着浓烈的恨意:“你觉得,我妹妹当时有没有这样求过安东?”

安婉的呼吸顿时一滞!

他寒声道:“可是安东不但没有放过她,甚至还残忍的杀害了她,我又凭什么放了你?”

他站直身子,声音中仿佛含着霜刃:“我不是什么好人,睚眦必报,别人给我一分伤害,我必以十倍还之。”

安婉的身子剧烈的颤抖着,下唇被咬出一层鲜红的血迹,可是她却没有再继续求饶。

因为她知道,求饶没有用。

对方费尽心机把她抓来,又岂会因为几句求饶就把她给放了?

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尽量拖延时间,拖到警方到来。

安婉不再说话,紧紧闭上双眼,视死如归一般,一动不动。

可微微颤抖的身体还是出卖了她心底的紧张和惶恐。

疼!

太疼了!

疼的她五脏六腑都移了位,这一刻,她呼吸进去的仿佛不是空气,而是刀子,每一下都疼到了极致!

额头冒出豆大的汗珠,安婉的脸苍白如雪,没有一丝血色,浑身剧烈的颤抖着。安婉疼的说不出话来,她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被撕裂了,让她忍不住微微抽搐。

这一刻,她觉得自己置身地狱!

而站在眼前的这个男人,犹如恶魔!

“安婉,我说过,我会把我妹妹承受过的痛苦,百倍加诸在你身上!”

安婉眼前一黑,晕死了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从一阵疼痛中醒来,缓缓睁开双眼,一间冷冰冰的房间出现在眼前。

这里光线昏暗,空气潮湿,明显是一间地下室,中间摆着一张黑色的真皮沙发,旁边的桌子上放着各种刑具,皮鞭、烙铁、夹子、绳索……

安婉不寒而栗。

眼罩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拿走了,她抬了一下胳膊,这才发现自己已经被松绑,可脚上的铁链仍在。

她蜷缩在冰冷的角落里,泪水顺着脸颊肆意横流。

安婉绝望的闭上双眼,无助和恐惧从四面八方用来,将她层层包围,因为她知道,这一切不过是开始。

桌子上的那些刑具,最终都会一样一样加诸在她身上。

那个男人恨极了她,不将她折磨的生不如死,是不会罢休的。

等待她的,是一次又一次的酷刑和折磨。

不行,她绝对不能坐以待毙!

先不说这件事到底是不是哥哥做的,就算是哥哥做的,也有法律来裁决,这个男人凭什么对她私设刑堂?

安婉抬手抹去眼泪,开始寻找逃走的锲机。

她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长时间,警察为什么还没来?

学校还没发现她被劫持了吗?

还是已经发现了,也报了警,却找不到她的下落?

安婉缓缓打量四周,在墙壁上敲了敲,墙壁很厚,而且上面嵌着一层厚重的铁皮,铜墙铁壁,逃出去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即便如此,她也要试一试。

她不能坐以待毙!

她不能死在这里!

安婉找到那扇铁门,用力的捶打,大声喊道:“有人吗?有没有人啊?”

几分钟后,铁门被打开,之前去学校接她的那个男人出现在眼前,他目光阴沉的盯着安婉,不耐烦的问:“什么事?”

“我饿了,要吃饭。”

他犹豫了一下,说:“等一下。”

随即关上了铁门,几分钟后,又推门走了进来,把一碗盖着菜的大米放在了桌子上,一句话都没说,转身向门外走去。

趁他转身的瞬间,安婉猛地扬起手里的钢条,向他脖颈处用力扎去!

就在钢条即将插入脖颈的一瞬间,他似乎有所察觉,猛地弯腰打了一个滚,就势一脚踢飞了她手中的钢条,利落的起身掐住了她的脖子!

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安婉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他给制服了。

那人手上用力,安婉顿时呼吸困难,奋力拍打着他的胳膊。

他沉声道:“收起你的小聪明,再敢找死,我就扭断你的脖子!”

说完猛地一推,安婉被狠狠甩在地上,撕心裂肺的咳嗽着。

他冷漠的看了一眼,关上门走了出去。

这个男人警觉性很高,一看就是专业打手,想从他眼皮子底下逃走简直难如登天,看来得另想他法了。

安婉爬起来,发狠的嚼着嘴里的大米,下一顿饭还不知道到什么时候了,她不能饿死,她要好好活着,她要逃出去!

期间一直没有人来过,大约七八个小时之后,突然有人进来将她绑在木架上,蒙上了眼罩,几分钟后,熟悉的皮鞋声在安静的空气中响起。

那个魔鬼又来了!

安婉的心瞬间提起,浑身僵硬,戒备的盯着前方。

他站在离安婉不远的地方,似乎轻轻的拿起了什么,在手里掂量了两下,缓步向她走来。

安婉紧张的呼吸不过来。

突然,“啪!”的一声鞭响,仿佛有一道电流从身上略过,左肩至右腹顿时传来一道撕裂的痛。

安婉倒吸一口凉气,那股疼劲还没过去,紧接着鞭子又狠狠落了下来,一下,两下,三下……

“啪、啪、啪”的鞭打声不断在安静的空气中响起。

那人似乎发了狠,不断的抽打着她,安婉痛的几欲晕死过去,直到身上皮开肉绽,那人才停歇。

每一寸皮肤好像都开了花,安婉眼前一阵阵发黑,就在这时,空气中突然传出一阵铁锈的味道。

想起桌子上放的那只小型烙铁,安婉的脸瞬间白了!

“不要……不要……”她惊恐的摇头:“求求你,不要……啊!”

话音未落,一道烧红的烙铁猛地印在她大腿内侧!

一股皮肤烧焦的味道扑鼻而来!

安婉浑身抽搐,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下唇被咬出一层深深的血迹,她死死咬住下唇,发狠的瞪着那人所在的方向,用尽仅存的力气,“呸!”的吐出一口唾沫!

“杀了我!杀了我!”她状若疯狂的大喊着,“折磨女人,你算什么男人?有本事杀了我啊!”

前一刻安婉还拼死想要活着,可是这一刻,她却突然不想了。

所有的勇气和理智都被这只烧红的烙铁击溃!

极致的疼痛让她宛若疯子一般嘶吼着,双眼通红,好似被困住的猛兽,疯狂的尖叫嘶吼!

男人发狠,手上暗自用力,大腿处好像被人生生剥下一层皮,安婉疼的几欲晕死过去。

安婉仿佛置身地狱,她以为这场折磨终于结束,可是这一切却不过只是开始。

此后三年,她被折磨的形销骨立,不成人形。

她每天只有一碗白面条,每当那个恶魔要来的时候,都会提前有人蒙住她的双眼,把她绑在架子上,任由那人折磨发泄。

每次安婉精神崩溃,快要疯掉的时候,她都咬牙告诉自己,不能疯,她要好好活着!

那个魔鬼还没有死,还没有受到惩罚,她又怎么能死?

唯一支撑她活下去的念头就是:报复!

只要这条命还在,只要她还活着一天,就要不择手段的去报复!

把这个魔鬼加诸在自己身上的痛苦,一滴不落的全都还给他。

他肆无忌惮的毁了她的世界,将她拖进地狱,她就算变成厉鬼也压不下心口滔天的恨意!

既然与恶鬼同行,她也不惧变成恶鬼!

…………

三年后。

安静而昏暗的地下室里,一个瘦的好似骷髅一般的女人被层层铁链拴着,她身上青一块紫一块,双眼呆滞无神,双眸微垂,如果不是胸口还有微弱的起伏,走进来的那两个人差点以为她已经死了。

“喂,”其中一人踢了她一脚,呵斥道:“起来!”

另一人解开拴住她的铁链,将一个眼罩套在她头上,不耐烦的催促道:“赶紧的,别在这装死。”

女人颤颤巍巍的起身,好似七八十岁的老妪一般,任由两人拉扯着,蹒跚的向前走去。

她被推上了一辆车,车子缓缓启动,十几分钟后,停在了一个人烟稀少的巷子里,有人在她后背推了一把,说:“下车。”

安婉呆愣了好几秒钟才反应过来,哆嗦着唇瓣,不可置信的问:“我……可以走了?”

“是的。”

她似是仍旧不敢相信,声音微颤的问:“我真的……可以走了?”

那人似是有些不耐烦,语气不好的问:“怎么,不想走?”

安婉再不敢多话,摸索着下了车,跌跌撞撞的向前跑去。

她疯了似的,不顾一切的向前跑去,大脑一片空白,此刻只有一个念头,跑!跑的越远越好。

安婉不知道跑了多久,直到耗尽身上所有的力气,才气喘吁吁的停了下来,她瘫坐在路边,急促的喘着。

好一会之后,她才颤巍巍的抬起胳膊,一点一点揭开眼罩。

久违的阳光猛地射来,刺痛眼底,可她却浑然不觉,呆滞的望着太阳的方向,泪流满面。

三年啊!

她在那个阴暗潮湿的地下室里被囚禁了整整三年!

人不人鬼不鬼,像个活在下水道里的老鼠一样,被折磨了一千多个日日夜夜!

皮鞭、蜡烛、烙铁、酒瓶、铁链……所有的东西都在她身上留下了不可磨灭的的痕迹。

垂在身侧的手缓缓收紧,安婉死死咬住后牙,双眼赤红,眼底翻涌着滔天的恨意!

不管躲在幕后的那个魔鬼是谁,她都要将他揪出来,让他尝遍世界上所有的痛苦!

剥皮抽筋,挫骨扬灰!

即便如此,仍不解她心中恨意的万分之一!

她要将他一寸寸凌迟!

尖利的指甲狠狠掐进肉里,一丝鲜红的血液顺着掌心滑落,安婉抬起胳膊,用力擦了一把泪水,起身踉踉跄跄的向前走去。

…………

四年后。

四月,春-光明媚,万物复苏,道路两旁的柳树都发了芽,在微风中轻轻摆动,举目望去,整条长街都绿意盎然,一派生机勃勃的景象。

一辆大巴车从道路尽头缓缓驶来。

车上坐着十几个穿着演出服的小朋友,她们全都画着厚厚的妆容,头发被高束在脑后,一个比一个打扮的艳丽,她们正兴奋的聚在一起,叽叽喳喳的讨论着今天要去演出的地方。

这群小朋友是萌芽舞蹈团的学员,今天应邀去参加市里的一个开业活动,其中一个长得很可爱的小女生拉着带队老师的手,撒娇的问:“安婉老师,这次表演结束后,真的会奖励我们洋娃娃吗?”

带队的老师是一个二十六七岁左右的女人,她长得很好看,鹅蛋脸,大眼睛,明眸皓齿,肌如白雪,是一种直击人心却没有攻击力的美丽。

安婉笑道:“只要你们表现好,活动结束后会一人奖励一个大大的洋娃娃哦!”

“太好了!”小朋友们齐声欢呼,一个个兴奋十足,期待着属于自己的奖励。

十几分钟后,大巴车缓缓停在了一座宏伟高大的建筑物前。

小朋友们排好队,在安婉的指挥下有序的下了车,一个个抬着小脸,惊叹的望着面前的大楼。

楼顶上,“星锐”两个硕大的金属立体字在阳光下熠熠生辉,泛出夺目的光泽。

说起星锐集团,江城恐怕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星锐集团是江城的龙头企业,业务遍布海内外,听说每天的交易额超过了几十亿,江城市所有企业的利润加起来,还没有星锐的零头多。

民间流传一句话,星锐跺跺脚,江城抖三抖。

这句话一点都不夸张,整个江城的经济命脉都握在星锐的手里,在江城,星锐就是说一不二的龙头老大。

“小朋友们排好队,”安婉领着小朋友们向里面走去,不放心的叮嘱道:“后面的快跟上,不要落下。”

半个小时后,活动开始了,小朋友们活力十足,把一曲《红灯笼》跳的活灵活现,韵味十足。

这几个小朋友是舞蹈团里拔尖的,再加上练了很长时间,效果自然惊艳。

活动结束后,接下来是颁奖环节,主持人快步走到舞台中央,笑意盈盈的说:“感-谢今天所有前来参加活动的小朋友们,你们辛苦了!接下来有请星锐集团总裁,季修靳先生上台为小朋友们颁奖!”

如潮的掌声中,一个身材高大,面容英俊的男人起身向台上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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