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妇和我在野外爱爱_让叔叔好好检查一下

2021-02-13 10:36 · 新商盟

我都觉得愧疚。

表嫂名叫周冰卿,人如其名,长得冰清玉洁,雪白的颈项好像草甸里飞过的白天鹅。

她之所以杨柳细腰,臀翘胸挺,其实和她的职业有很大关系。表嫂是县城的舞蹈老师,经常跳舞,身材自然不断的打磨,变得完美无缺了,人都说玉不琢,不成器,人不磨,不美丽。

村里的男女老少都羡慕表哥能娶到这么美丽的媳妇,说他是上辈子吃斋念佛,守了一辈子处男之身换来的。

表哥乐得合不拢嘴,当然我也受人羡慕,羡慕我得到压床的机会,这可是那些半大小伙子梦寐以求的。

“林然,你这次可爽了,能看到你表嫂和表哥的活春宫。”王亮拍打了我的脑瓜皮说:“我求你个事呗。”

我说:“啥事啊。”

他瞪着个色眯眯的眼珠子看着我表嫂,带着遗憾的语气说:“压床的时候,你帮我录个你嫂子和表哥干活的视频,你放心,我不会亏待你,到时候给你两百块钱,你看咋样?”

“啊?”我嘴巴张成了圆形。

当时我年纪小,不懂天黑路滑,社会复杂;人心险恶,居心叵测的道理。

但是我父亲叮嘱过我,压床那天晚上,无论发生啥事,听到啥声,都不能说话,更不能跟别人乱嚼舌头。

我摇了摇头拒绝了。

王亮还不肯死心,从兜里掏出一百块钱,塞到了我手里,说:“这是定金,我等你的好消息。”

说完不等我推脱,他就走掉了。

我拿着手里热乎乎的一百块钱,有点动心了,拍个视频就能有两百块钱,要知道我一个月的生活费都没有这么多。

我母亲走的早,我爸带着我又找了一个女人,那个女人跟我爸生了个女儿,叫林佳,比我小四岁,后妈明面上一碗水端平,可在家里,有啥好吃的都紧着她,我正是长身体的年龄,却瘦得跟麻杆一样,而刘佳胖乎乎的,一副营养过剩的样子。

晚上很快就到了,我脱了鞋躺在床上,我爸临走前还灌了我一小盅白酒,让我赶紧睡觉,别想没用的。

我闭上眼睛,可心脏却扑通扑通的跳,那种紧张程度,就跟自己是新郎一样。

我假寐,掏出山寨机,随时准备偷偷的拍上一段。

又过了快一个小时,大姨她们总算完事了,一个个都出去了,现在房间里只剩下表哥,表嫂,和我三个人。表哥喊了我两声,我没答应,他就以为我睡着了。

然后他二话不说,像一头憋了好久的发情公狗一样,一下把表嫂按在了桌子上……

表嫂呀的一声,骂着一天到晚就想这点事,说今天有别人在,不能做那事,要做也是明天回到县城的新房里在做。

我一听就蔫了。

表哥一听就急了,“你啥意思,没结婚不能做我忍了,现在都结婚入洞房了,你还不让我搞你,你到底安的啥心?”

我正郁闷两百块钱,煮熟的鸭子飞了的时候,表哥发话了,并且不由分说,大嘴粗鲁的占有了表嫂的唇。

不怪表哥生气,表哥家可是话了三十万大洋才把表嫂娶过家门的,表嫂家在县城,家里富裕,当初就说必须在县城买房才能嫁,大姨东拼西凑,再加上表哥的存款,这才买了房,结了婚,可想而知,表哥是多么急切的想得到表嫂。

表嫂眼神指着我,那意思是说还有人呢。

表哥说:“小然都睡着了,再说,他一个半大孩子,懂个啥。”

我第一次看到了女人的裸体,那神秘的地带,藏着足以让男人升天的秘密武器。

到底是什么样子的秘密武器呢,我一颗童心乱撞,像渴望获得知识的三好学生,急切的需要知道答案。

而表哥和表嫂正在为我上演着答案。

第2章

这一夜,我偷偷的用手机拍下了嫂子和表哥的大战,这一夜,表哥和表嫂大战到后半夜,但是唯一的遗憾就是每过五分钟表哥就休息一会,看得我不怎么过瘾。

后来他们两个人因为太累都睡了,关了灯以后,屋里漆黑一片,过了几分钟,我适应了弱光,看到嫂子洁白如玉的身体,背对着我,露出美玉无瑕的后背。

我好想摸一下她的胸脯,右手不听使唤的就伸了出去,想要绕过后背摸两下。我侥幸的想,也许她会以为是表哥摸的呢。

可我伸出手,表嫂居然把身体转了过来,我眼前一花,毫不犹豫的摸了上去。

嫂子呓语着,“讨厌,我不要了。”

我刚摸了一下,嫂子就说话了,吓得我一激灵,赶紧闭上了眼睛,假装睡觉,等过了一会,我发现没什么动静,睁开眼睛一看,嫂子对着我,脸庞宁静,嘴角露出浅浅的笑容,已经安静的睡着了,好像睡美人一样。

我不死心,还想摸两下,但被子已经盖上了,我这时候只能伸到被子里面,太但是那危险了,万一把她弄醒,告诉表哥,他非揍死我不可。

这一晚我睡得很香甜,做了一个特别美的梦,我梦到了我变成了表哥,跟表嫂在一起激情大战,一直把表嫂干到求饶为止。

早上醒来的时候,表哥表嫂已经出门了,回到家里,我打开昨晚录制的小视频看了起来,虽然功能机像素不是很清楚,但是嫂子的声音,她痛苦又享受的表情都历历在目,这成为我日后很长岁月唯一的慰藉。

我那时候年纪小,虽然还不太知道大人的想法,但是我却知道这个视频不能给别人看,因为我不想让第三个人看到我嫂子的身体。

以至于后来亮哥找到我的时候,我谎称那天被我爹灌了白酒,迷糊糊的睡着了,亮哥一拍大腿,遗憾的不行,最后把一百块的定金也收了回去。

接下来的几天,表哥和表嫂回到了县城的新房,客人一波接一波,络绎不绝,这也难怪,表哥是搞销售的,人脉太广了,不管有多少交情,见过面的都来道声喜,狐朋狗友那就更别提了,这可就忙坏了表嫂,在表嫂的怨声载道下,表哥给村里打了个电话,说让我过去帮帮忙。

一来我是压床的,实在亲戚,找我过去合适一点,二来呢我还小,住在新房里不会招人说闲话。

我爸跟我说这事的时候,我眼睛弯成了月牙,嘴巴都合不拢了。我爸警告我说,耳朵向外,嘴巴向内,有点眼力见。

我点头跟捣蒜一样,恨不得马上见到表嫂。

我那时候没怎么去过县城,县城在我眼里就是最大的城市,我走出车站的时候都懵了,幸好看到了接我的表嫂。

你知道那种感觉吗,就是在完全陌生的环境里,恐慌慢慢滋生的时候,有一抹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你的面前,那种安全感可以称之为爱情。

我情窦初开,不知道这是不是爱情,直到后来我听到一段对话。

“你爱她吗?”

“我不懂什么爱不爱,就是想跟她睡觉。”

“想的厉害吗?”

“想的坐立不安。”

“这就是爱!”

我那时才知道,我对表嫂的感情就是爱。

回到了新房,我终于知道表嫂的痛苦了,新房里聚集了表哥的一群狐朋狗友,客厅跟菜市场一样,酒瓶子到处都是,他们应该喝多了,大吵着要看表哥表嫂闹洞房。

我很反感这群人,喝多了就没轻没重,你咋不看你妈和你爸闹洞房呢。

表哥大手一挥,嘴巴吐着吐沫星子说:“不用洞房了,已经通了。”

这句话引得大家伙笑的前仰后合,让嫂子羞臊的无地自容,有几个家伙还借着酒精肆无忌惮的看着嫂子的身体,我感觉他们就好像荒野里的狼群,那一刻嫂子只是一只羊。

我终于知道课本上引狼入室的意思了。

后来他们喝到晚上十一点多才散伙,喝大了的表哥拉着嫂子在客厅大喊:“宝贝儿,快过来。”

表嫂羞红着脸说:“小然还在呢。”

表哥这才注意到我,不由得讪笑了一下,说:“晚上就去次卧睡吧。”然后东倒西歪的回了主卧迷瞪去了。

我和表嫂相视苦笑,收拾客厅的烂摊子,整个过程大概持续了一个多小时,不过我一点都不累,表嫂穿着丝滑的睡衣,低头捡酒瓶子的时候,总是能露出耀眼的风光,看得我鼻子火辣辣的。

那晚,我在次卧辗转难眠,下半夜一点多钟,我刚要睡着,却听到隔壁传来了异样的声音。

别看是新房,但是房里的墙壁都是单面墙,不怎么隔音,所以我隐隐约约听的个大概。

“老公,你喝多了,不要了吧,很伤身体的。”

“谁说我喝多了,快点,把衣服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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