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完结)绝代医圣陈观小说在线全集完本

2021-04-02 14:54 · 新商盟

父子两个又聊了一会,天色渐渐黑了下来。

“小昊,你等会,爹去弄点饭。今天有点急,也没啥菜,先将就一下吧!”说着,王宝贵朝着一旁的厨房走去。

啪嗒!

啪嗒!

啪嗒!

怎么回事?

停电了?

接连按了三下开关,屋里的灯泡都没有亮。

夜幕已经升起,这是夏天,要是晚上没有电,那肯定十分难熬!

王宝贵看了看四周,周边院里都亮起了灯光。

“估计是电闸坏了!我去找电工看看!”王宝贵说着话,向外走去。

等了半天,王宝贵面色铁青的回来了。

“爹,咋了!”王昊见状,急忙迎了上去。

“王德发这混球,把咱家的电给停了!”王宝贵憋了半天,终于说出了一句话。

停电之后,他立马去找了电工。

管电的叫做陈小六,是村长王德发的远方亲戚,仗着王德发的名头,在大王庄当起了电工。

王宝贵找了半天,才在村长家找到陈小六,没想到他竟然给自己打起了马虎眼。好说歹说就是不给送电。

再看一旁王德发冷笑的样子,王宝贵就知道肯定是村长在捣的鬼!

回来的路上他还在想,自己好像没有怎么得罪村长啊!

听父亲说完,王昊冷笑了一下,看来这是冲自己来了!

回村的第一天,似乎都没有那么平静啊!

“爹,你等下,我去看看!”王昊起身,自己朝王德发家里走去。

“小昊,别冲动啊,有话好好说!唉!”王宝贵吆喝了一声,蹲在门口继续闷头吸起烟来。

一个村子就是一片天地。

而眼前这片天地最大的人,就是村长王德发无疑。

这个时候的王德发正坐在自己小院的凉椅之上,肥胖的身躯将凉椅压得吱呀吱呀的响个不停。

在他旁边,站着一个贼眉鼠眼的小个子,正拿着蒲扇用力的摇着,这人正是村里的电工陈小六。

“小六,这事办的不错,宝贵家的小子刚回来就敢给我对着干,不收拾一下还上天去了!”王德发惬意的摸着自己的肚子,方才王宝贵吃瘪的样子让他分外舒服。

“那是,也不看看这是谁的地盘!只要叔你一句话,说什么时候断电咱就什么时候断电!敢不给你面子,咱保证让他家天天停水停电!”陈小六一脸媚笑。

这样的天气,等闲人家谁受得了断水断电。

在村里用这一招,比什么都管用!

两人正在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突然间远处走来了一个健硕的身影。

“德发叔,我家这电是怎么回事啊?”还没有看清楚面孔,就听到一声拉着长长语调的责问声。

“电有事跟村长啥关系?你谁啊?”还不等王德发发话,陈小六在一旁先开口反问。

不用想,肯定是刚才吃瘪走了的王富贵的儿子。

陈小六心思活泛的很,他听村长说王富贵家的小子招惹了他,马上断定就是这家伙,正好趁机会刁难一下,也好发挥自己的价值。

见到陈小六接话,王德发脸上满是得意的笑容。

“吆喝,我和村长说话,怎么还有狗叫声?”王昊走进院子,伸手挠了挠耳朵。

“你骂谁是狗那?”陈小六一听顿时愤怒起来。这些年借助着村长的威势,做个电工,在村里也算是有点小权势,没想到竟然会被一个小村民当面骂成狗。

“你小子再说一句试试?”陈小六梗着脖颈,气势汹汹的朝王昊走去。

“咋地,狗还要咬人?”王昊斜着眼睛,看了一眼陈小六。

其实他早在门外就听到两人的议论,这才特意将陈小六羞辱一番。

“小子,你还真是狂的很啊,看我不弄死你!”陈小六本来就是想吓一下王昊,没想到这个小农民一样的家伙竟然硬的石头一样,一时间竟然骑虎难下。

想着村长就在后边看着自己,他索性心一横,握紧拳头向王昊打去。

“呵呵!”对于这样的小角色,王昊看都懒得看。

他直接伸手,一把将陈小六的拳头攥住,然后稍微侧身,右脚上前半步,随手一拉,陈小六直接哇哇怪叫着被绊了一个嘴啃泥!

跌倒后半天才爬起来。

这时候,陈小六狼狈的不行。

一身灰尘,连带脸上都被磕青了一块!

“卧槽!你敢打我!”陈小六虽然个子低,但是也是不能吃亏的主,他拉了拉腰带,准备再次冲上去,结果却被王德发用手止住。

王德发算是看明白了,就算有五六个陈小六也不是王昊的对手。

“怎么的,你小子长本事了!当着我的面打架斗殴,信不信我立马给李所长打电话,让你去里面蹲几天!”王德发冷笑了一声,黑痣随着脸上的肥肉上下抖动着。

“这可是他先动的手,跟我没关系!”王昊笑了笑,然后指着自己家的方向继续说道:“德发叔,我来是说正事的。现在家里停电,到现在还没有送上来,这事是不是要追究电工的责任?这大热天的,万一中暑什么的,到时候该找谁负责?”

被王昊反将一军,王德发的冷笑越来越明显起来。

这么多年,还没有一个人敢当面这么顶撞王德发。

“小六啊,咋回事?”既然事情说开了,王德发也不好装作不知道。

陈小六站直身体:“估计是电表跳了,或者是线路老化了,这事不好说,等晚点我过去看看!”

王昊看着两人一唱一和,眉心慢慢皱到了一起。

这就是典型的踢皮球!要是真的等到陈小六检查完,都不知道猴年马月了!

看着两人有恃无恐的样子,王昊叹了口气。

看样子,是逼着自己动手啊。

只是,要是这么把他们打了,会不会出事?就在王昊准备下手的时候,突然想起来王德发刚才的话。

听他的语气,似乎和乡里的派出所长关系不一般。

自己刚回来,一点根基都没有,一味蛮干肯定是不行的。

想了一下,王昊在四周看了一圈,然后眼睛一亮,大步走到墙边,一把抄起一根手臂粗细的木棍迎着陈小六走去。

陈小六也是个外强中干的货色,他远远看见王昊提着木棍走来,以为要揍自己,吓得赶紧后退:“你想干嘛?村长可说了,你要是动手,就报警了!”

妈呀,这么粗的木棍,要是被打在身上,那还得了!

所谓的恶人也怕愣头青,眼见着王昊提着木棍上前,纵使是村长王德发,此时也有些发憷。

打你?

王昊冷笑一声。

只见他将木棍立在两人面前,左手提着木棍,右手握紧拳头,猛然发力,只听一声怦然巨响,这根木棍竟然被王昊一拳拦腰打断。

院内木屑横飞!

“德发叔,我这些年在山上就练了一些皮肉功夫,天气干燥,容易着急上火,要是一直不来电的话,下一拳还不一定会锤到哪里。到时候都不好看,是不是?”王昊将手中剩余的半根木棍噗通一声丢到地上,然后转身离开。

有时候,这样反倒是更加有震慑力!看到王昊走远,陈小六半晌才敢上前。

他伸手摸了摸断掉的木头,嘴巴直吸溜:“德发叔,这蛮子一拳下去,恐怕少说也得百十斤吧,这要是打到人身上,娘嘞!”

王德发面色阴沉不定,这个王昊比自己想象中的难缠多了!

他这辈子遇到的人多了去了,但是这种不按常理出牌的,还真少见!

王德发起身在院内走了几步,然后阴着脸挥了挥手:“把电先送上,犯不着和这种楞小子正面斗,回头找机会再收拾他!”

“呃,好嘞!我这就去!”陈小六此时也松了一口气。

要是村长一直死咬着不放,到最后受苦的肯定还是自己。

想着那一拳,他心里都有些后怕,刚才自己竟然还想和王昊动手,这简直是找死啊!

见陈小六一溜烟的跑出去,王德发冷笑一声:“看不出这小子还有些能耐,不过在大王庄,你还嫩着那,是龙你得给老子盘着,是虎你得给老子趴着,哼哼,咱们走着瞧!”

在村长家露了一手后,王昊吹着口哨,慢悠悠的向家门方向走去。

不信镇不住你们!

还不等到家,就看到院内突然明亮起来。

“还真来电了?”

王宝贵慌忙站起身,然后将家里的开关都试了一遍,这才不可思议的走到门口,正好遇到王昊回来。

“小昊啊,你咋和村长说的?没闹起来吧?”王宝贵就是一个老实巴交的农民,虽然来电了,但是他的心一直没有放下来。

村长那种人,怎么会这么好说话?

“怎么会闹起来?就是随便和德发叔唠了会,然后遇见了电工,顺带就把咱家的电送上了!”王昊笑了笑,暴力威胁这种事情,怎么可能会让父亲知道。

“没闹就好!”王宝贵又小心的在门口附近等了一会,确定村上没有什么吵闹声,这才放下心来。

“院内木桶里有水,床给你铺好了,洗洗赶紧睡会!别累到了!”王宝贵拍了拍王昊的肩膀,感觉到儿子宽阔的脊梁后,眼泪再次涌了出来。

转眼间,儿子竟然都这么大了。

王宝贵用衣袖擦了擦眼泪,然后向屋里走去。

王昊此时倒是不着急洗澡,先进屋将母亲的腿伤检查了一下,然后陪着说会话,才慢慢走了出来。

月光皎洁如水!

院内的角落里,放着满满一桶井水。

在乡下的村子里,根本没有什么热水器、天然气,晒水洗澡就成了最常见的事情。

经过一天的暴晒,温度刚刚合适,用来洗澡再好不过。

王昊将衣服慢慢脱去,健硕的身躯展现无遗,浑身线条分明,若是有女子看见,恐怕要为之痴狂的。

撩着井水,将身上清洗一番,然后他裸着上身,穿着一条短裤进到了房间。

家里是一处破旧的砖瓦房,三间屋子。中间是客厅,东面的是父母亲居住的地方,西面的一间是哥哥的屋子。

在他小的时候,就和哥哥一起住在这个小屋。

推开门,屋里有些杂乱。一米多宽的床上铺着一张凉席。床头的落地摇头扇吱呀吱呀的响着。

王昊轻声的将房门关紧,然后盘膝坐在床上。

只见他双手平合,放在双膝之上,心神放空,双眼紧闭,整个胸腔随着呼吸微微颤动,浑身的肌肉不断的绷紧、放松,整个人如同发条一般!

一股莫名的气场在他附近逐渐形成,似乎一道漩涡,不断的吸收着四周的精华之气,依稀可以看到,一些星星点点的东西聚集在屋内,如同一个个发光的萤火虫,前仆后继的冲到他的体内。

这种状态来回持续了半个时辰,王昊才缓缓睁开眼睛。

这几年在山上,师傅教给王昊两样东西,一样是医术,一样就是这套不知名的吐纳功法。

当初师傅本来是只教医术的,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又传授了这套功法。医术是为了让王昊治病救人,而这套吐纳之法,是为了让其强身健体。

不过自从修炼了吐纳功法以后,王昊明显感觉到自己有些与众不同。

最初的时候,只是力气和速度超过旁人,最后连山涧的花豹都不是他的对手。

后来在下山的前段时间,他发现自己眼睛与耳朵的敏锐程度,也远远超过了普通人,观察和感知事物更加灵敏,等闲几十个人都不是他的对手!

这才是他如今自信的本钱!

次日清晨,王昊随意吃点早饭,就向父亲打听赌场的下落。

“你真的要去?”王宝贵丢下饭碗,一脸迟疑。

手心手背都是肉,要是说不担心大儿子王平的安危,是假的,可是万一王平没救出来,王昊再掉进去,那可就真的欲哭无泪了。

“放心吧爹,我保证把大哥带回来!”王昊看出了父亲的担忧,他拍了拍父亲的手,准备起身。

王平被扣在赌坊,肯定受苦。早点接回来,也能了一桩心事!

“你哪有钱给他们!实在不行,把咱家的房子和几亩地都给抵上去吧,应该够用!”王宝贵犹豫了一下,看了看自己的老屋,紧紧的拉住了王昊!

已经亏欠过儿子一次,这一次,怎么能让儿子再去冒险!

因为他知道那些赌场里的人,每一个都是凶神恶煞的。

王昊身体猛地一顿。

对于一个农民来说,自己一辈子的积蓄,可能就是这一处老屋。

老屋就是家,哪怕再破,最少有一个挡风遮雨的地方。

如果不是逼到绝路,不会有一个人愿意卖掉老屋,让自己老无所依,而父亲现在为了不让自己犯险,竟然要这么做。

亲情,何其的厚重啊!

王昊叹了口气!

幸亏这一次师傅非要自己下山,要不然,父亲要怎么样才能支起这个贫弱的家。

想到这里,王昊突然有些思念师傅,也不知道他现在过得好不好!

见王昊陷入沉思,王宝贵以为他已经被自己说服,叹了口气,准备进屋收拾东西。

破家值万贯,真的要放弃,肯定十分舍不得。

“爹,你就安心吧!这事我有分寸,你就在家等我就好了!”王昊拉住父亲说道。

“你,真的行?”王宝贵看到儿子平静的目光,心里莫名的踏实起来,昨夜儿子去村长家说送电的时候,也是这样的眼神!

平静!淡然!却又格外的自信!

“行的!”王昊笑了笑,起身离开!

现在既然回家了,那就让自己将这个家支撑起来吧。

爹,娘,以后,再也不会让你们受苦了。

王宝贵靠着门柱,看着儿子远去的宽阔的背影,眼里朦胧了起来。

小昊,真的是长大了!出大门,沿着村里的土路,一路向南。

赌坊设立在几个村子中间的位置,距离大王庄估计有十几里地。要是骑车过去会快一点,但是王宝贵家里穷的叮当响,根本没有电动车,平日出门都是步行!

不过好在王昊一直在山上修炼,十几里路对他来说,不过是爬一会山的功夫,所以根本不算什么!

王昊问清楚地址后,边走边在路上思索如何应对。

三万块,他确实没有。

从山上下来,师傅只给了几百块的路费,早被花的差不多。

眼下想要救回大哥,只有两条路。

一条是用骰子把大哥欠的钱赢出来,让他们放人,另外一条就是用自己的拳头,把大哥从赌坊里抢出来!

反正只要能救出大哥就可以了!

正思索的时候,突然间看到前方的路口围了不少附近村子里的村民。

远远听到不少噪杂的议论声。

“这人估计不行了吧?”

“谁这会给医院打个电话?唉,不过就算来了,这路上车也不好走啊!”

“可不是嘛,人命关天啊!这狗日的路,太耽误事了!等救护车过来也不知道要到啥时候了!”

王昊本来准备直接穿过去的,毕竟还有哥哥等着自己去救,但是一听说人命关天,内心有些不忍,便分开人群挤了进去。

被村民围着的,是一个年纪大约四十岁左右的中年男人。

国字脸,粗眉毛,一身天蓝色的运动衣,身材匀称,只是鬓稍有些发白,此时双目紧闭,浑身屈卷,额头上布满了冷汗,躺在土黄色的地上。

“让给我先看一下!”

王昊慢慢的蹲在地上,将右手搭在倒地的男人脉搏之上。

见有人上前,四周的村民停止了议论,都紧张的盯着王昊。

这个小青年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好像不是自己村里的啊!

“让一下,让一下!”

就在王昊查看病情的时候,突然从远处传来一阵喊声,挤涌的人群再次分开一条道路,从外边走过来一个六十多岁的老人。

见老人过来,围观的人才松了一口气。

“张院长来了,这事就好办了!”

“就是,这可是县医院的老院长,这家伙走运了,竟然被院长遇上。”

听声音,似乎这个叫做张院长的人在这个村子里威望很高。

“小伙子,你让一下,我来看一下病人!”张院长此时已经走到了病人面前,但是王昊还蹲在旁边没有避让,这种托大的做法,让他有些不喜。

张院长全名叫做张邵礼,曾经是县人民医院的院长,如今他才退休不久,正好早上出来晨练,遇到这样的情况,赶紧过来看一下。

只是没想到竟然有一个村民模样的小青年正一本正经的蹲在地上给病人号脉。

现在病人的情况一看就比较紧急,他竟然还装模作样的学着诊治。

开玩笑,号脉这样的技术活,就算是自己,也不敢说每次都能看准确,必须要借助仪器才行,更别说这么一个愣头的小青年。

简直是拿人命当儿戏。

就在张邵礼准备斥责的时候,王昊已经站了起来。

“你来看一下吧,病人应该是心绞痛,这会情况有些危急,恐怕不好处理。”王昊没有在意张邵礼说话的语气,他拍了拍手说道。

听到王昊的话语,张邵礼更加不满。

他瞪了王昊一眼,开口怒斥道:“你才多大,就学别人号脉问疾!这么短的时间就能得出心绞痛的结论?这可是人命呐!”

听得张邵礼的怒斥,王昊摸了摸鼻子,懒得辩解,只是内心暗想:“这老头脾气也忒火爆点了吧!”

张邵礼语气不好,王昊又一副不做辩解的样子,让周边的村民产生了这个小青年不会治病的错觉,纷纷开始责斥起来。

原本以为会救人,没想到竟然是装模作样的。

简直是不学无术!

不,是滥竽充数!

责斥一顿王昊,张邵礼将王昊一把推开,自己走到倒地的男子面前,等看到男子的面容的时候,才大吃一惊。

他怎么在这里?

认出来人身份后,张邵礼不敢迟疑,急忙用手分开男子的眼皮,然后又在肩膀、脖颈、腹部分别触摸了一下,最后才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王昊:“确实是心绞痛,而且是急性的!”

“什么?竟然真的是心绞痛?”

“可能就是蒙的,我以前也见过心绞痛的病人,也能蒙出来!”

“就是!就是!绝对是蒙的!”

四周村民顿时响起各种声音。

“既然张院长也断定了病情,那就没什么事了,我先走了!”王昊朝着周边村民笑了笑,准备离开。

你们爱信不信,反正也不管自己什么事!

“小伙子,你先别走!”张邵礼思索了一下,他深知地上男人身份的重要,急忙开口喊住王昊。

“张院长还有事?”王昊扭头问道。

“你可知道何为心绞痛?”

“心绞痛不就是动脉供血不足嘛,是心肌暂时性缺血和缺氧所引起的疼痛。一般时间都不长,休息一会就能缓过来,不过看地上的这个病人的样子,恐怕这一次有些不太妙。”王昊随意的回答道。

张邵礼点点头。

眼前的这个青年说的一点不错。

轻微的心绞痛可以扛过去,但是像眼前这位,已经几乎休克,就证明缺血与缺氧已经达到了一个临界点。

再拖延下去,恐怕真的会有生命危险的。

既然他能看出是心绞痛,而且又能解释出来,就说明确实懂医术。

时间紧迫,现在找救护车肯定来不及!

张邵礼咳嗽了一声:“小伙子,急性心绞痛我确实可以治疗,但是需要借助县里的仪器,现在时间紧迫,我就问一下,这病,你,能治吗?”

什么?

周围的村民此时都觉得自己没睡醒一样,一脸懵逼的看着张院长。

堂堂一个县人民医院的院长,竟然会低声下气的请一个小村民帮忙看病?难不成这个小青年比张院长的医术还高超?

这怎么可能!

王昊犹豫了一下,看了看张邵礼真挚的神情和地上面色苍白的男子,最终还是重新蹲了下去。

学医,为的不就是治病救人嘛!

“其实,想要救治也不难!”王昊伸手在男子胸口和手臂位置分别指点了一下:“此时只需通阳行气,活血止痛即可。”

张邵礼点点头,如同学生一样,站在一旁一言不发。

看到这样的情景,所有人都不敢再多说。

既然老院长都认可了人家的医术,自己再开口,岂不是丢人现眼!

此时的王昊根本没有功夫管那些人情绪的变化,他从裤袋中拿出黑匣子,然后缓缓抽出金针,开始在男子身上寻找穴位,随后慢慢的刺了进去!

内关

阴郄

膻中

随着王昊的动作,张邵礼慢慢的说出三个穴位的名字,然后再看王昊的时候,双眼不由的发出灼热的光芒,如同分居两地的小媳妇看到回家的丈夫一般。

张邵礼行医几十年,眼光自然老道!

在这个时代,好医生不多,好中医更少,懂得针灸的好中医更是少之又少。

要看一位医生针灸水平怎么样,就要看他取穴是否精简,手法是否纯熟圆润。

所谓的“百穴易识,针术难求”,在不少的医书上只给出下针穴位,记载的手法却甚少,针法历代更是是不传之术,因为手法是身传临教,属于只能意会不能言传的东西。

而眼前这个小青年,看病精准,针灸手法娴熟,下针宛若行云流水,令他叹为观止。这样的针灸之术,已经很久没有看到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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