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情老公惹不起小说——(完整版免费阅读全文)

2021-08-27 19:59 · 新商盟

约摸十分钟之后,江心诺已经打扮整齐下了楼,后座的陆泽勋正手捧电脑,正在专心的操作着什么,江心诺上了车,故意拉开了与陆泽勋的距离,将自己的半个身子靠在了车门上。

这里到老宅要几近一个小时的车程,这意味着,她要与陆泽勋独处近一个小时。

虽然有司机,可陆家的司机职业操守非常严格,除了开车,就是连眼角都不会斜望一下,等同于半个隐形人。

江心诺只得捧着礼物百无聊奈的画着圈圈,双眼尽量不往陆泽勋的方向望。

就在车子开出去半个小时左右,司机突然一个急刹车,‘呯……’的一声,江心诺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头部重重的撞在了车窗上,她痛的眼睛都险些掉了下来,嘴里发出一声惊呼之后,手紧紧的捂着那被撞的地方。

“对不起,陆少,是我失职了!”司机吓白了脸,立马将车子靠边,却不是第一时间去查看江心诺的伤势,而是惊恐的看着陆泽勋,不住的道歉。

他知道,在陆家是不容许犯错的,一旦出错,陆家不会去查理由,而是直接辞了这个人。

赵司机在陆家开车已经多年,从未出过差错,刚才若不是一个疯女人突然跑了出来,他又怎能失手?

“救救我……求求你们救救我,我真的没有疯……”就在陆泽勋准备查看江心诺的伤口之际,一个女人冲过来使劲的拍打着车窗。

她狼狈如乞丐,长发凌乱的遮住了大半张脸,只余一双惊恐的双眼透过车窗定定的看着陆泽勋。

“哪里来的疯女人,你再不走开我就报警了!”老赵急忙下车赶人,可就在老赵拉扯这个女人之际,她的整张脸也露了出来……

那是张狞狰的脸,方才被头发遮住的是一块很恐怖的伤疤……

陆泽勋的手僵在了半空中,整个人如同触电一般僵住了,而后快速的拉开车冲下了车,从老赵的手里接过这个疯女人。

他的动作很快,却是极尽温柔,似乎生怕吓坏了这个女人。

“雅柔,是你吗?”他的语气满是震惊,还带着几分喜悦。

是的,是喜悦。

雅柔,这两个字却也灌入了江心诺的耳朵,她听过这个名字,在未嫁进陆家的时候,这个名字时常被人提起,据闻是个三流演员,靠着与陆泽勋的绯闻红了一段时间,后来却无故的消失了……

从那以后,陆家再无人提起这个人,有几回她翻看旧的娱乐杂志,想问问关于林雅柔的事,陆家的下人都一口同声说不知道。

久而久之,她也放下了这个问题。

抬头,她看见陆泽勋将这个疯女人紧紧的拥在怀里,正在和几个五大三粗的男人交涉着什么,这几个男人想来就是刚才追着这个女人的人。

江心诺的心似乎被什么钝器狠狠的敲了一下,疼得她头脑发晕,整个人都无法呼吸。陆泽勋有洁僻,而此时,他却丝毫没有嫌弃这个女人。

是她吗?

他前段时间在接受采访时所说的心里的人,就是她?

“少爷,时间不早了,老夫人还等着呢!”老赵见陆泽勋完全没有离开的意思,忍不住上前提醒道。

男人点了点头,与那几个男人交涉后达成协议。

打开车门,看了江心诺一眼:“你坐前面!”

他这是要将这个女人带上车?江心诺没有说话,默默的换了个位置,握紧了拳头,故意将刘海拔了拔,遮住刚才被撞破了皮的地方,小手不安的搅动着,心里闷得像是透不过气的感觉。

她不想回头,却仍旧能听见后面的两人的对话。

“雅柔,这段时间你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会被关进疯人院里?”熟悉的声音有着与生俱来的冷傲,却是刻意的放低了几分,以此来区别,这个女人的不同。

林雅柔的一双眼睛惊恐的四下环视,整个身子都缩在了陆泽勋的怀里。

小手紧紧的抓着陆泽勋的衣角:“勋,真的是你吗?勋,我好害怕……他们说我是疯子,我没有疯,我真的没有疯……”

她不停的重复着,不管陆泽勋怎么安抚都停不下来。

看得出来,这个女人的精神是真的有问题。

江心诺听着他们的话,贝齿紧紧的咬着下唇,说不出来是同情这个女人,还是嫉妒这个女人,因为陆泽勋从来没有用这种语气跟她说过话。

这么多年的相处,她以为陆泽勋的冷是天生的,直到今天,她才发现,她错了。

车子拐了一个弯,眼看着陆家老宅就要到了,老赵放慢了车速,欲言又止的半天,还是问了:“少爷,今天是老夫人的生辰,这位小姐恐怕不合适出现在陆家!”

此时的林雅柔浑身脏兮兮的,脸上狞狰可怕,精神似乎也有些不正常。

便是老赵都觉得事情不妥,可陆泽勋却没有要放开她的意思。

陆泽勋的剑眉不悦的蹙了起来,刚要开口,却是见怀中的女人又往他的身边缩了缩,身子开始瑟瑟发抖:“不要,我不要去陆家,我不去陆家,勋,我不要去陆家……求求你,不要抓我,不要抓我……”

林雅柔虽然语无伦次,可谁都能感觉到她对陆家的排斥,陆泽勋只得作罢,吩咐老赵停车。

“少爷,您这是……”老赵见陆泽勋将林雅柔安抚妥当后,又将江心诺拉下了车。

此处虽说已经离陆家老宅不远了,可要步行过去,起码也要走上半个小时,再说了,江心诺今天穿的还是细高跟鞋,走起路来肯定是十分辛苦。

“送她回去!”透过车窗,陆泽勋望着已经安静下来的林雅柔,那双眼里满是恐惧和无助,他的心也略微有些揪痛,到底是谁将林雅柔害成这样,他一定会查清楚。

老赵不再说话,只得载着林雅柔倒回了陆家庄园。

张扬的兰博基尼扬尘而去,劲风掠过江心诺的发丝,将她的刘海吹得凌乱,她紧紧的咬着下唇,压根不敢抬头看陆泽勋的表情。

她害怕看见他深情的望着别的女人……

这样只会让她更加的渺小。

“走吧”男人开口之时,已率先大步向前,笔直的西装将他衬托得更加威武,昂贵的手工皮鞋踩在凹凸不平的地面上,却没有半丝的违和感,不管处在何时何地,这个男人都像是高高在上的王。

江心诺下意识的抓紧了手中的礼物,小跑着想要追上陆泽勋的脚步,却不想,因为显少穿高跟鞋的原因,再加上路面不平,刚走了几步,江心诺便‘呯’的一声摔倒在地。

礼物盒子被甩开了,里头那把象牙梳因为重力的原固,‘啪’的一下,已经断成了两半,江心诺握着断成两半的梳子,急得眼泪都要掉了下来。

这可是她今天要送给陆芸的礼物。

现在摔坏了,是不是代表她和陆泽勋的关系也将如同这把梳子一样,断成两半?

越是想下去,江心诺就越是心酸。

就在陆泽勋以为江心诺会抱头痛哭之际,江心诺却擦了一把眼泪,重新将礼物盒包装好,撑着地面站了起来。

她的膝盖因为摔倒而擦伤了,渗出鲜红的血,可江心诺却浑然未觉,咬了咬牙将高跟鞋脱了,提在手上,而后快步追上了陆泽勋。

男人好看的剑眉紧紧的蹙了起来,疑惑一闪而过……可很快就化成了讥嘲,三年前,他就知道了江心诺的手段不是吗?

这三年来,她也很享受做陆家少奶奶的生活,不是吗?

她以为自己改变了策略,就能让她陆泽勋另眼相看?真是可笑。

想到这里,陆泽勋立即转身,大步朝着陆家老宅走去,他的脚步很急,看得出来,他是想快点结束今天的事,好早点回去……

半个小时的路,他们只用了十几分钟就到了陆家老宅。

陆家老宅建在半山腰间,背山环水,环境十分优美,老宅是纯中式的结构,前面是一大片花园,像古代那样建了亭台阁台,小桥流水,而老宅的后面,则分别是一个大型果园与一片农场。

生活在这里,是一件十分惬意的事,不得不说,陆芸十分懂得享受。

可谁又知道,这个极为懂得享受的人,居然在一场车祸中被辗断了双腿,四十多岁开始,就一直生活在轮椅上。

纵使她再有钱,可这辈子,也算是毁了。

老管家福伯见他们二人竟是徒步走来,面上讶异一闪而过,很快就恢复了管家应有的恭敬:“少爷、少奶奶,夫人正在等着你们!”

陆泽勋点了点头,回头看了江心诺一眼,而后落在她被摔破了皮,此时还渗血的膝盖上,眼中却没有半丝心疼,有的只是责怪。

两人一同进了老宅后,陆泽勋突然回转身来,温柔的拉住了江心诺的手,他的嘴角甚至还带着淡淡的近乎宠溺的笑意,低下头,性唇的唇瓣凑到江心诺的耳边,在旁人看来,他们正在说着情话,可只有江心诺能清楚的听到陆泽勋说了什么……

“立即去换一条长裙,你的演技一向不错,该怎么做,不用我教你吧?”

冰冷的话,与他那温柔的模样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使得江心诺的身子不由自主的抖了抖,而后下意识的咬紧了唇瓣,原本该是悲痛欲绝的一张小脸,此时却绽放了最甜美的笑意,就像是对某样执著的物品释然了,她潇洒的耸了耸肩,扬起头,半眯着双眼看着他:“陆少放心,我会演好这场戏的!”

三年,她从最开始的痛苦、无力到后来的纠结、徬徨再到今天的绝望与空落。

没有人知道她经历了怎样的感情折磨。

原本以为要放开陆泽勋会是一件毁天灭地,对她来说,痛不欲生的事,可是……今天她看到他对那个女人的温柔。

她突然之间,释然了。

挣开陆泽勋的手,她转身走向了陆芸替她和陆泽勋安排的小阁楼,这小阁楼是独立的,不用从正门进去,因此,她可以避开与陆芸的见面。

陆泽勋被她挣开之后,看着她转身的背影,她的眼神是他从未见过的清澈,早前望着他的时候是充满了痴恋,可刚才,他分明感受到了与他同样的冷漠。

大手不由自主的握紧了,心里头却没有自己预期的如负重任,甚至还带着一丝让他不解的恼怒。

十分钟之后,江心诺从小阁楼里出来,她换了一身长及脚踝的长裙,原本绾好的秀发被她束了个简单的马尾。

这个模样的江心诺失去了富家少奶奶的高贵,却有着少女该有的青春气息。

今天的她,似乎格外的光彩照人,甚至连那张不算太过耀眼的小脸上,也充满了生机……

陆泽勋不知道,原来江心诺也有这样的一面,他的双眼半眯了起来,手却握得更紧了,胸口有一股怒火即将冲了出来,可他却生生的克制住了。

这里是老宅,他即使对任何人不满,也不敢在陆芸面前造次。

“少爷、少奶奶,快进去吧!”孙管家上前招呼的时候,江心诺顺势就挽住了陆泽勋的胳膊,亲昵的与他并肩走进了老宅。

老宅里头的设计,与外头亦是相辅相成的,浓浓的中式风情。

陆芸正坐在梨木雕花的中式沙发中,腿上盖了条薄薄的毛毯,正悠闲的看着报纸,见他们进来,陆芸头也没抬。

她的脸上没有半分笑意,等陆泽勋走近了,陆芸这才重重的将报纸砸在了陆泽勋的身上。

“你给我解释一下,这是什么?”她保养的不似贵妇人那般精致,一张经过岁月洗礼的脸上满是沧桑的痕迹,再加上,她的穿着刻意的简朴,因此,倒显得与她的身家背景有些格格不入。

陆泽勋的眉头不悦的蹙了一下,却还是依照陆芸的话,认真的摊开报纸。

娱乐版块的头条,有一则新闻几乎占据了半个版块,显眼的让人咋舌,斗大的描黑字体打横的写着《某少夜会美女模特》,配图是两人从酒店里出来的照片。

照片上的女人性感妖娆,一头大波浪卷发随意的披散在肩头,她亲昵的挽着身边帅气金金的男人的胳膊,毫不避讳的将胸部贴在他的手臂上……

版块上虽不敢明目张胆的标出男人的名字,可是这张脸,任谁都看得出来,就是陆泽勋了。

当然,在陆泽勋看到这则新闻的时候,站在他身边的江心诺自然也看到了。

这样的新闻,她并不在乎,像陆泽勋这样的男人,即使他不去招惹女人,仍旧会有太多女人来招惹他。

这些女人,要么是爱慕陆泽勋的容貌,要么是爱慕他的钱财。

而陆泽勋这样的男人,也绝不会与一些主动献媚的女人有实质性的勾搭,因为在他的眼里,那些女人不过是玩物,是他用来与人交流的手段罢了。

因此,江心诺也从未将这些与陆泽勋有过花边新闻的嫩模或者明星当作实质性的情敌。

“妈,这不过是花边新闻而已,您还能信这些啊?”面对这样的场面,江心诺有自己的一套应付手段。

她说这些话,并不完全是在为陆泽勋开脱,还有一部分是不想陆芸为了这种事生气。

毕竟,当年所有的人都将她推之门外的时候,只有陆芸肯相信她,支持她。

因此,就算陆泽勋对她没有半丝的情谊,可陆芸对她的好,她却牢牢的记在了心里。

“心诺,你告诉我,泽勋有没有冷落你?”陆芸拍了拍江心诺的手,瞧着她那护短的模样,心里无来由的生出一丝心疼来。

就算她独自生活在老宅,表面上与世无争,可陆泽勋的一举一动,都有人报到她的耳中。

他借着出差的名头,与哪位女星跑到国外度假,又与谁出双入对,她又怎么会不知道。

自然,江心诺这三年来所受到的冷落,她更是看在眼里,甚至……三年前陆泽勋逼着江心诺签下的那份契约书,她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她的儿子是什么人,陆芸怎么会不知道?

“妈,你想到哪里去了,泽勋怎么会冷落我?我们好着呢!”江心诺看着陆芸的双眼,原本到嘴的话,又硬生生的咽了下去,撒娇似的摇了摇陆芸的手臂,依偎在她的怀里,像女儿向母亲撒娇一般。

这种被人宠着的感觉,江心诺也只有在陆芸这里才能体会到。

想到这里,她的眼中掠过一丝愧疚,如果……她真的和陆泽勋离婚了……那陆芸会不会怪她?

毕竟当年,是她死活要嫁给陆泽勋的。

“那就好,我可告诉你,如果你敢对心诺不好,陆家的财产,你一分也别想拿到,我全留给心诺,如果心诺不要,我就捐出去,反正不会便宜你这个不孝子!”

陆芸这才顺了些气,转而又瞪向陆泽勋,指着他,一字一顿的要挟道。

在外人看来,眼前的两人,倒像是江心诺是亲生的,而陆泽勋是外人。

福伯的嘴角抽了抽,生怕陆芸又动了气,因此,赶紧上前招呼:“夫人,酒宴准备的差不多了,客人很快就到了!”

陆芸一向不喜热闹,每年的生辰都是一家人吃个便饭,可这一年,她却办的极为隆重,不仅请了不少商业人士前来,还办了酒宴。

“酒宴?”陆泽勋的眉头蹙了蹙,不悦的反问道。

如果今天没有遇见雅柔,那陆芸想怎么折腾,他都无所谓,毕竟,她是他的母亲,这点孝道他还是懂的,可是……雅柔今天的模样,让他的心久久不能平静,他迫切的想知道一切。

眼神扫向江心诺,后者立即领会了陆泽勋的意思,笑着帮着福伯将陆芸扶上轮椅:“妈,今天怎么突然办了酒会?我记得您一向不喜欢热闹啊!”

陆芸并没有察觉两人的眼神交流,她今天的心情其实不错。

刚才借着那报纸的名义向陆泽勋发火,不过是为了向陆泽勋施压罢了,这样的新闻,隔三差五就会出来几则,她早就看腻了。

“心诺,你是陆家的儿媳妇,外头的人知道的不多,以前妈总觉得把你隐藏起来,是为你的安全着想,可最近妈发现,这想法错了,你的身份不公开,外头的那些女人就想着爬上陆家少奶奶的位置……”

话说到这里,陆泽勋和江心诺自然都明白了陆芸的意思。

陆泽勋的眉头蹙得更紧了一些,冷冷的扫了江心诺一眼,他实在不明白,江心诺是怎样将他妈收服的如此妥妥贴贴的。

江心诺怔了怔,不得不说,心里又一次被陆芸打动了,陆芸对她的好,甚至让她生出了……打退堂鼓的念头,但很快,江心诺就自嘲的笑了笑,陆少奶奶的位置,就算她不主动相让,总有一天,陆泽勋也会逼着她让出来……

“妈,泽勋和外头的那些女人真的只是逢场作戏,您真的不必为了这个理由而折腾自己,再说了,泽勋也不知道您今天要搞酒宴,他下午还约了客商开会呢!”

调整了心态之后,江心诺半蹲在陆芸的面前,细心的为她盖好腿上的薄毯,尽可能的替陆泽勋开脱。

约了客商开会,自然是借口,她亦知道,陆泽勋一离开这里,就会立即去见他的心上人林雅柔……

说自己完全不在意,那是骗人的,可她决定了要离开,就不想再拖泥带水。

“什么客商这么重要,推了!”陆芸不悦的瞪了陆泽勋一眼,在她看来,眼下的陆氏可谓是只手撑天,也不在乎一单两单的生意了,她最在意的是陆泽勋和江心诺的婚姻,以及他们何时能给她生个孙子。

“妈,这可不行啊,人家大老远的从美国过来的,如果今天把人家推了,那传出去,外头的人不都要说泽勋不讲信用吗?做生意大家最在乎的就是信用二字,您说是不是?”江心诺早料到陆芸会这么说,因此好言好语的劝着。

原本陆芸还板着脸,可听了这话,倒也赞同,又瞧了陆泽勋一眼,意识到了什么,半信半疑道:“他连生意场上的事都告诉你?”

江心诺立马点头:“妈,泽勋有什么事都会跟我说的,有您替我撑腰,他还能被外头的狐狸精给拐跑了不成?”

这半玩笑半认真的话,终是逗得陆芸开怀一笑,心情好了,陆芸自然也就不再强求,挥了挥手,瞧了儿子一眼:“既然你有事,就先去吧,我也不用你陪,心诺陪着我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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