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到男生荷尔蒙的味道_世界最大萝莉平台

2021-09-07 09:11 · 新商盟

谢兰兰是一个非常漂亮的女人,秀外惠中,那脸蛋、那身段,在十里八乡都是一绝,尤其是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特别遭人稀罕。

但这样美丽的乡村女子命运却不怎么好。

说到底是被王二庆给骗过来的,当初说自家怎么好怎么好,还有祖传宝物之类,再加上,王二庆长得人模狗样的,嘴又会说,婚前就稀里糊涂的被他拉到草垛子里给糟蹋了,也就稀里糊涂地嫁给了他。

到了他家才知道,他们家一穷二白,什么祖传宝物纯是王二庆瞎编的。

但有了感情又有了身孕,她也没有办法,就留了下来,一晃两年过去了,两年后,随着儿子的出生,他们的幸福生活就到头了,两小口经常吵得不可开交,家贫百世哀,兰兰的营养跟不上,没有奶水,儿子经常饿得嗷嗷叫,这让兰兰很恼火,两个人天天为了吃、穿、用、孩子而吵架,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

架吵得多了,感情也就淡了,他们当初爱得死去活来,结果还是经不起一日三餐的考验。

兰兰有几次差点跑回娘家,但总是念及孩子,最后又留了下来。

二庆看到村里很多人出去打工了,生活的压力让他萌生了也出外打工的念头,与兰兰一说,

兰兰其实早被艰辛的生活熬得快疯了,她巴不得二庆出去挣点钱,两人一拍即合,二庆就这么拍拍屁股走了。

家里就剩下了兰兰和儿子,还有王二庆那傻哥哥张富贵。

张富贵很可怜,五岁丧母,父亲就给他找了一个继母,继母也不是一个人过来的,而是带着她和前夫的儿子王二庆一道过来的,所以,王二庆和张富贵之间,并非是亲生兄弟,连姓也不一样。

父亲和继母走后,这个家和屋子、地产、田产理应是属于张富贵的,但由于张富贵憨傻,张父临死前,将张富贵托付给了王二庆,于是这个家实际上是王二庆当家,王二庆也掌管着这个家的所有钱粮。

张富贵则由有一个主人身份变成了王二庆的免费劳工,一年到头地干农活,一年到头,也只换来一日三餐还有两身王二庆穿得不穿的旧衣服。

不过张富贵也挺让人放心的,憨厚老实,又结巴,见哪个都是傻呵呵的,在人眼里就是个大傻子,这种人兰兰也瞧不上,而且,像他这么傻货,就算给他一个女人,他也不见得会要。

人傻,活倒是挺能干,留下他在这,还能帮他照顾一下老婆和孩子。

所以王二庆扔下他们三个,放心出外赚钱去了。

但是,王二庆却也不曾想到,这个张富贵是外傻心不傻,见着这么一个如花似玉的非亲弟媳不眼馋才怪。

特别是兰兰拔开衣襟给孩子喂孩子的时候,那张富贵是睁大个眼睛在那看,有一次被兰兰发现了,兰兰吓了一跳,赶紧用衣服遮了起来。

但那丝毫不回避,他傻傻站在那,傻呵呵地笑着,反复被他看了几次后,他还是那样傻呵呵地笑着,兰兰以为他真是个傻子,也就没那么在意了,其实张富贵自己心里清楚,他一点都不傻,但他的外表也很容易让人迷惑,特别是有点单纯的兰兰。

渐渐地,兰兰习以为常,也就干脆不回避他了,只要孩子饿了,就算当着张富贵的面,镇定自如地解开她的上衣扣子喂孩子。

但是因为缺奶水,婴儿经常哇哇大哭。

兰兰对着傻看着她那对咪咪的张富贵,露出了无奈的神情,但张富贵的傻笑却停了,他拿上柴刀出了门,兰兰不知道他干什么,也不去管他,径直抱着孩子熬点米汤给孩子喝。

张富贵砍回来两根竹子,他这是要做什么呢?

原来是做鱼网,他要下河捕鱼,熬汤给兰兰补营养,原来王二庆在家的时候,当然轮不着他表现了,因为毕竟不是他老婆,但现在他出去了,他这个当邻居大哥的,当然得好好表现了。

兰兰做好了午饭,吃完就抱着孩子睡午觉去了。

“兰……兰,兰……兰”张富贵口吃地叫喊着。

兰兰被他从睡梦中喊醒,被他吓了一跳,张富贵就傻傻地站在她的床前,他怎么进来的?难道我忘了关门?

兰兰一阵紧张,她立马坐了起来,双手抱在胸前。

“别……害怕,喝……鱼……汤”张富贵说着

兰兰这才发现张富贵手里捧着一大碗热腾腾的鱼汤,满屋子充满着鱼香味,直把兰兰闻得要掉口水,她有多久没吃过鱼或喝过鱼汤了……

“你这鱼哪来的?”兰兰不解。

“我……从……河里……网……来的,鲫……鱼……补……奶,你……喝”张富贵捧着碗递到她面前

兰兰心想这个大伯,嘴上结巴,也话少,心到是挺细,能挺能干,连捕鱼也会……

她接着张富贵递来的碗,“谢谢你……啊”

兰兰被烫了,她的手嫩不像张富贵那粗手,老半天也不觉烫……

张富贵赶紧上前接过碗,一只手却摸到了兰兰的温软的小手,兰兰赶紧抽出她的手,面红耳赤。

张富贵赶紧,把汤放在她的床头,自己跑了出去……

不一会,他提来一桶冰凉的井水,“手……放……进去,不……然……要……烫伤……了”富贵说得很费力,但却很会照顾人。

兰兰不禁对这两个男人进行了对比,王二庆长得帅,话又会说,脑子又聪明,几乎所有的优点都集中在他王二庆的身上,而张富贵则没那么幸运,人长得一般,口吃,脑子嘛,大家都把当他傻子,但有一点他比王二庆强,王二庆只会说,做起事来什么都不行,光一张嘴,而张富贵则刚好相反,嘴上说的吃力,但动起手来,样样都会,插秧、割禾……等样样在全村能排进前,更难得的是,他居然自己做了一张网,下河捕鱼,这点王二庆估计想都不会去想,而张富贵却这么做了,而且还做到了。

第2章 傻傻的大伯

兰兰发起了呆,张富贵急了,抓起她的手就往水桶里浸,顿时清凉的水迅速传遍兰兰全身……

兰兰的手被他有力的大手抓着,但是此刻她却没有反抗,她低着头,任由冰凉的井水,冷却她受烫的手,但她的脸却越来越烫。

张富贵又到田野里抓黄鼠狼,把皮剥掉,肉放在家吃,皮拿到镇上卖,换了一些猪肉,还给兰兰买一身漂亮的新衣服。

兰兰穿着那件新衣服,她高兴得不得了,她已经两年没穿过新衣服了,王二庆每天就知道吹牛,实际的一点都没有。

每天不是鱼就是肉的,不出半月,兰兰就被养得白白胖胖的,营养好了,宝宝再也不会因饿肚子而大哭大闹了。

但奶水太多,问题又出现了,兰兰的奶水超过了孩子的饮用量,胸口撑得发胀,兰兰每天痛得浑身不自在,她又没有这种经验,不知道怎么办?

有一次,张富贵又傻呵呵地看着她喂孩子,她的胸口比之前整整大了两圈,还圆鼓鼓的,张富贵看着很有成就感,但宝宝马上就吃饱了,躺在兰兰的怀里巴达着小嘴满足地睡着了。

可是兰兰却露出了痛苦的表情,于是她把放在摇篮里,自己挤了起来……

她挤得很痛苦,口里不断不断发出痛苦的叫声“啊……啊……”,她挤着也痛,不挤也痛。张富贵看不过去了,他走了过去,嘴突然凑过去,学着婴儿吸了起来……

“你……你……”兰兰没料到,张富贵会这样,她本能把他的头推开,脸红得像红柿子

“别……怕……,我帮……你……”张富贵抬起头跟她说。

“不行”兰兰抱着孩子,羞赧地跑进了她的房间,关上了她的房门。

张富贵还傻呵呵地看着她的房门。

兰兰跑进房间后,再也没出来……

张富贵看了看她的房门,摇了摇头,出去干活去了。

快到吃晚饭的时间,张富贵收了工,他在厨房做起了饭菜。

但等他做了好了香喷喷的饭菜后,兰兰还关在房里,张富贵有些担心了。

他走近兰兰的房门,正要敲门,却听见屋里传来水哗啦啦的声音,张富贵狐疑了起来,屋里怎么会有水声,这兰兰在里面干什么?

张富贵凑近了门缝,眯着一只眼,用另一只眼透过门缝看进去,眼睛的一幕让张富贵热血沸腾,他看到什么了呢?

她的完美的背部曲线,是那么柔和而蜿蜒,如莲藕般的双腿紧紧地夹着,没想到她的屁股和腿这么白,这是她长年穿长衣长裤的结果。

张富贵咽了咽口水,他的眼睛观赏着这道美丽的风景,他多么希望,她可以转过身来,让他一睹那迷人的正面风光。

正当张富贵怕被她发现而想敲门的时候,兰兰居然身子转了过来,哇,那对第一次毫无遮挡地全尺寸地展现在张富贵的面前,看得张富贵目瞪口呆、心旌摇动……

真是扫兴,张富贵还没有看够,兰兰就开始穿衣服了。

他这么一急好了,身体忍不住往前倾了一下,头撞在门上发出了响声。

兰兰马上抱着衣服遮掩自己的关键部位,她惊恐地叫道“谁?”

换成是别个,被兰兰这么一叫,肯定吓得七窍生烟,一缕烟地跑了……

可是这个张富贵,外表傻呵呵,或者是装傻,内心一点不比人迷糊的张富贵,却丝毫没有跑的意思,他非但没跑,还若无其事地很镇定地敲起了门,在门外喊道“兰……兰……吃……晚……饭……了”

就好像他刚刚压根都没看过她洗澡,刚刚来到她门前一样。

兰兰听到这样的回答,马上放下了紧张的心,原来是张富贵来叫自己吃饭来了,看自己紧张的,在她看来,张富贵那傻样,会知道偷看女人换衣吗?

“嗯,马上就来”兰兰应道,便慢条斯里地穿着张富贵给她买的新衣服。

兰兰出来了,张富贵看着他买的新衣服穿在兰兰的身上眼前一亮,这个村妇马上变身为城里人,束腰碎花连衣裙,把她凹凸有致的身材衬托地淋漓尽致,特别是裙子下那露出的一截小脚肚雪白如玉让张富贵眼谗不已。

“兰……兰,快……去……吃……饭”张富贵说着,差点流下口水

兰兰也感受到张富贵似火的眼神,她羞赧着跑进了厨房。

“哇,没想到你还会做饭做菜”兰兰看着一桌的菜,兴奋不已,第一次感觉到自己被别人照顾,被别人伺侯,而王二庆在家的时候,只有她伺候王二庆的份。

张富贵把一碗饭和一双筷子递到她面前,兰兰不禁看了他一眼,没想到他傻呵呵的样子,对女人却如此细心,她开始怀疑当初嫁给王二庆是不是一个错误,当初年少的她被王二庆的外表和话语所迷惑,然而自打产下儿子后,随着激情和浪漫的流逝,兰兰才意识到生活上的点点滴滴的体贴才是那么可贵。

在兰兰心里,她开始重新认识这个傻呵呵的长相普通的大傻贵了,在他看来,她就像一个女王受到尊重和隐隐中的爱慕,她不理解的是,像张富贵这么一个好男人为什么就娶不到老婆,难道仅仅是因为有些口吃和穷吗?

兰兰坐在长凳上,开始吃饭。

张富贵不断地往兰兰的碗里加菜,最好的、最有营养的菜都夹在兰兰的碗里,这不禁让兰兰有些感动,她何曾如此受过别人的关怀,她想起了往事跟今日对比,兰兰不禁淌下泪来。

在她还未出嫁前,爸妈最疼的是她弟弟,乡下重男轻女观念很严重,于是几乎所有最好吃的、最好的东西都是留给她弟弟的,她争过、抢过,可是她招来的不是爸妈的同情和内疚,而是他们的打骂和责备,“快点放下,那是你弟弟的……”,“死丫头,你吃了,你弟弟吃什么?……”,“你当姐姐的,就应该让着弟弟”,“弟弟比你小,你什么都应该让着他……”,“死丫头,敢赶弟弟抢东西,你皮痒了吗?”

……

第3章 无微不致的体贴

诸如此类的偏心话和令她伤心的话在她耳旁萦绕,诸如此类的被轻视的情景在她脑海里浮现,没错,她是乡下重男轻女现象的受伤者中的一个代表,她是封建残留思想在当代农村体现的一个缩影。

兰兰以为嫁人后,这种情况会改善,因为王二庆苦苦在神树下等待她一个星期让她感动,让她以为她的幸福开始了,但不曾想,她如愿以偿地嫁给了王二庆以后,王二庆才露出他的真面目,这个穷但心高气傲的男人,好吃而懒做,连一双袜子都得兰兰给他洗,有什么好吃的,王二庆也是自己吃了再说……

王二庆所有这些缺点,兰兰都视而不见,因为她爱他,她们在一起,不像是一对夫妻,更像是一对姐弟,兰兰一直向姐姐一起照顾王二庆,又像一对主仆,王二庆是主子,而兰兰则是一个贴身照顾他的丫鬟,白天伺候他吃饭穿衣,晚上还得伺候他睡觉,任他鱼肉,不管她愿不愿意、舒不舒服,王二庆从来只顾着自己,没有顾及兰兰的感受。

兰兰时常在王二庆身下痛苦承受着,眼角滑下热泪,但她一直这样忍受着,因为她认为她是他老婆,她应该尽妻子的义务。

只有在张富贵面前,兰兰才体会得到,自己也是高贵的,女人怎么了,女人也应该被人关爱,在王二庆出去以来,张富贵就像一个大哥哥照顾一个小妹妹一样照顾她。

张富贵那天做出这么出格的事,兰兰在心里却并没有怪他。

今天的鱼,刺比较多,张富贵夹起一块,用另一只手细心地拔刺,然后再放到兰兰的碗里。

兰兰喉咙哽咽着,她不知道说什么好,老半天,她才憋出一句话“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她无法再坐下去面对着张富贵,没等张富贵回答,也没吃饱饭,她就起身跑了,因为她发现自己的心开始摇摆了。

“喂……,你……”张富贵在后面喊着,因为他知道兰兰就吃了小半碗饭,平时她都吃一整碗的,不知道为什么她今天饭没吃完就跑了。还有兰兰问的那句“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的话,让本来就口吃不善表达的张富贵不知如何回答。

是,张富贵得好好考虑这个问题,他为什么对她那么好呢?

现在她男人不在家,理应对这个弟媳来些关心,可这关心,是不是有些过头了呢?张富贵意识到这个问题,他吓了一跳。

他脑中冒出一个疑问“我是不是对弟媳有那种意思?”,这个疑问让他羞愧难当,作为兄长,他怎么可以对自己的弟媳有这种非分的想法?

张富贵狠狠地抽了自己一个耳光,企图把不干不净的想法,一巴掌打跑……但是他男性的本能和他久旱而悄然萌发的渴望,让他的眼睛不自觉地看着兰兰远去的背影,直到兰兰又躲进了她房里,门又被关了上,张富贵依然盯着那扇门在发着愣……

兰兰对着自己房里的镜子,她摸着自己的脸独自己照了起来,她被自己的变化吓了一跳。

这张原本被太阳晒得有些黝黑的脸,经过这大半个月的养尊处优竟白嫩了不少,原本瘦削的脸廓却也饱满了不少,显得那么楚楚动人。

原来这大半个月以来,自己有这么大的变化,原来女人是靠保养的,就跟厨房的那把菜刀一样,你时常去磨去擦拭去保养,它就会保持锋利,刀口峰芒闪闪发亮,如果不去管就会锈迹斑斑,不堪一用了。

想到这,兰兰刚开心的心情又悲哀了起来,她为什么要悲哀呢?

她的容颜虽说日渐焕发,可是自打王二庆走了后,自己的身体从没得到男人的抚慰,时间一长,恐怕就如不打磨的菜刀要长锈了,到最后不堪一用,待青春已逝,将如调败的花朵一样垂垂凋落,让人惋惜。

兰兰突然觉得让王二庆出去是一个错误的决定,女人没有了男人,就好比鱼儿脱离了水源,迟早会干渴而死。

第4章 渴望觉醒

兰兰摸着自己嫩滑的脸,慢慢到脖颈……这让她原始的渴望有一丝的觉醒,她多么希望王二庆立马出现在她面前,两人相拥着,在床上打着滚……

可是王二庆一回来,她的“女王”的日子就要宣告结束了,又回到了她的“丫鬟”和“工具”的日子,这也是她不愿意再过的日子。

她甚至开始幻想,若是把张富贵的体贴细心给王二庆,或是把王二庆的帅气和甜言蜜语赋予张富贵,那她只要其中一人即可,可偏偏这对非亲兄弟,却如天壤之别、南北两极,形象好的只会说不会做,会做不会说的形象又很普通。

老天似乎有意在戏弄兰兰,让她在这两个男人之间徘徊不定。

张富贵把所有的好吃的都留了她,把赚来的钱给她买吃的穿的,而自己依然穿着那厚重的又热又破的土布衣服,身边又没个女人,她没个一儿半女的,真可怜,想到这些,兰兰不禁淌下泪来。

不一会儿,张富贵拿着他自制的弓箭准备出去的时候,兰兰不知自己怎么回事,她叫住了他,似乎这么快就忘了他所犯的错“大哥,你受伤了,就不要出去了。”

这么简单而平实的一句话,对着这个光棍说,那在张富贵的心里可就不那么简单而平实了,而是在他的心里犹如一个石子丢进了河面,泛起了涟渏,不断向四周扩散。

张富贵顿觉一阵心暖,没想到兰兰她也开始关心自己了。

他转过身来,用他的招牌微笑——傻呵呵的笑,对着兰兰,但他笑而不语,他还是走了。因为他不会说,也不知道怎么说,所以他只能把兰兰对他的这份关心深埋在心底,回报以对她更细微不致的照顾。

这不,兰兰吃那些鱼都吃腻了,他就想去上山给她弄点野味。

兰兰让他暖心的那句话,没有让他停留下来,而是更激发了他上山找野味的决心。

晓林村后面那一片茫茫的山,可能会有毒蛇,也可能会有猛兽,但这傻呵呵的汉子就是有一股傻劲,为了给他不该爱的女人改善一下生活,他便要冒着生命危险去山里,凭着那自制的竹制玩意去上山逮野兔,他真是傻得可爱,村里人可没人会做这样的事。

兰兰没想到的是那傻大伯竟会真拿着那破玩具弓箭上山打猎,她后悔没有拦住她。

可当她抱着孩子追出来的时候,面对着一片茫茫的大山,她望而却步,她只有为他祈祷了。

兰兰没有回家,而是抱着孩子走进了社公庙。

她点上香,在社公公面前为他大伯祈祷,祝他平安回来。

要不是他大伯几次三番,偷看她的身子惹她生气,她一定要拦着他做这样的傻事。

兰兰的心里,打开了话茬,吃什么野兔,谁要吃野兔,你问过我吗?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怎么向你弟弟王二庆交待,谁又来像你一样照顾我们娘俩一样照顾我们……

想到这,兰兰泪如雨下。

一个人当你天天看到他的时候,你会觉得没什么,甚至会烦他老是眯眯地看着自己,可是当他身处险境的时候,你就会为他担惊受怕。

此时在兰兰的心里,她已经分不清,是把张富贵当成了大哥,还是当成了爱人,总之,她怕他有事,怕他从此一去不回。

兰兰左等右等,不见张富贵回来,以往都是张富贵在地里做完活又洗掉泥巴开始做菜做饭,而衣服也被张富贵以“你在……做……月……子”为由全抢了去,他一个男人把所有的衣服拿到井边去洗了,就连兰兰的内衣,他大伯也不放过,每每弄得兰兰又羞又感激。

可是今天的午饭,要兰兰自己做了,因为他大伯上山还没回来,生死未卜。她不是懒不想做,而是她做了也只不过是她一个人吃而已,做这种饭有什么意思?

兰兰胡乱了洗了几下菜,又把菜胡乱地扔进了大锅里,在灶前胡乱地添了几把柴火。

灶里面冒出的浓烟把她的眼睛熏得难受,泪水直流,她走出厨房,外面已经没有了烟雾,但她的泪水却如决了堤一般,一发不可收拾,她这是在为谁而流泪?

兰兰随便吃了点午饭,她也不知道自己吃了点什么,只觉得这么长时间没下过厨,自己炒的菜已经不叫菜了,糊的糊,生的生,咸的太咸,淡的太淡。

这跟张富贵每天精心烹饪的饭菜相比,那真是天壤之别,想他的菜,便自然而然地想到了他这个人。他的衣服没有一件好的,不是旧的发黄,就是破的补了一块又一块,可怜啊,他身边没有一个女人,也没有一儿半女,而他这么年轻就可能已葬身山中……想到这,兰兰不禁泪水再次泛滥,模糊了她的视线。

“这炒的是什么菜”兰兰说着,把碗和筷子扔在桌上,走了。

但马上又回过头来,哦,碗和筷子还没洗呢……不用了,不是有他大伯吗?……可是他大伯还没回来。

该死,又想到了他大伯,兰兰拍了拍她有点晕的头,怎么一整天脑子里都是他大伯?

可不是?看到院子中的柴,就想起他大伯在那挥汗如雨地劈柴,看到那井,就仿佛他大伯在埋头洗她的衣服,看到那墙上挂的那黄鼠狼的皮,就仿佛看到他大伯在傻笑着,在那宰黄鼠儿狼。

到处都是张富贵的影子,让兰兰头痛不已,她不明白她这是怎么了。

他只是一个傻子,一个色郎而已,有什么值得她如此怀念的?

她跑进了她自己的屋里,企图在脑海中将张富贵的形象抹去。

她看着这屋门,又仿佛看见了他大伯傻呵呵地端着饭菜朝她走来。

于是把屋门也关了,这样总看不到你了吧。

但床头上的摇鼓,又让她想起他那躲在窗户下偷看了她的身体之后,把这个塞给了她。

她一气之下,把摇鼓也扔到了床底下。

但当她低头看一下自己的时候,却发现自己身上穿着的衣服竟也是他大伯给买的。

她头痛得历害,赶紧将自己的衣服全脱掉。

第5章 舍身相救

可是当她看到自己那对胸前之物的时候,这里也曾被他咬过,难道这个东西也要切掉?

兰兰已经找不到忘记他的办法,她止不住地想他,她阻止不了自己思念他。

她终于接受了这个事实,在一个月的相处以来,在不知不觉中,她已经对这个傻呵呵又结巴,而且其貌不扬的大伯动了感情。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在张富贵无微不至、舍己为人的关怀下,她兰兰举手投降了,而她投降地很纠结,一边是自己当年情深似海的丈夫,一边是对自己关怀备至的丈夫他哥,一边是旧情难却,另一边则是新欢难拒,她该怎么办?

兰兰放弃了不去想他大伯,而是坐在那,想着他的好,想着他的坏,又想着他的点点滴滴,她的头于是不再痛了。

她抚摸着自己一丝不挂的身体,她自言自语道“大哥,你不是喜欢看吗?只要你平安回来,我就让你看个够”

今天很漫长,等待一个人回家的一天更漫长,兰兰左等右等,可是日落西山、天渐渐变黑了,他还是没有回来,兰兰心里害怕了起来,她不是怕这黑夜,而是怕这黑夜里依然没有他大伯的讯息……

王二庆的老婆兰兰在等着孩子他大伯张富贵。

天色越来越晚,孩子已经睡了,兰兰急得在院子里团团转,她院门也没完,走廊上的灯也亮着,使得灯光可以直接照到院门外,照亮大伯回家的路。

兰兰等得心焦,她心里在说,这个傻大哥,还真的傻不拉几地去上山打猎了,这要是出了什么事,可如何是好。

一分一秒地过去了,张富贵还没有回来的动静,兰兰急得直接站到了大门口。

只要有路人路过,她就拿出手电筒照一下。

但是每次她都失望了。

这时来了一个黑影,夜色中,看得出他穿一身粗布衣服,肯定是他大伯,她高兴地手电筒都忘了开,她跑了过去挽他,“大哥,你终于回来了”,她扶着他的手。

“嗯?你是?”

声音不对,兰兰赶紧打开手电筒,一看,这不是方老汉吗?晕,她居然认错人了,叫了一个老头叫大哥。

“方叔啊,是你啊,我认错人了,以为是孩子他大伯”

“哦,看样子,你和你大伯挺亲的,还过来相扶”

“瞧你说的,这不以为他受伤了吗?”兰兰被他说的脸红,她赶紧掩饰

“我走路的样子像受伤吗?”

“是,你走的有点不太稳”

“胡说八道,虽然我年纪不小,可我的步子稳如泰山”方老汉大声道

兰兰的谎言无法自圆其说“哦,可能天黑我看错了,方叔你慢走,我给您照一下路”

“好的,这孩子心地不错”老爷子咳了两声,背着手走了。

兰兰失望极了,等了老半天不见他大伯来,好不容易来一个,结果还认错了人,差点把她对她孩子大伯的暧昧关系自己公开了出来,好险,兰兰也惊了一身冷汗。

哎,这大哥,怎么还不回来呀,不会真出什么事了吧?兰兰心急如焚,她的脚跺了起来,急促不安。

这时来了个黑影,他一瘸一拐地走着,身上还背着一包东西,怎么看起来像个要饭的呀,应该不是他大伯,但她还是打开手电筒一照,看看到底是谁。

这不照还好,一照他就倒了,咦,怎么回事,怎么会一照就倒了呢?

这就奇了怪了,兰兰本来不想理他,但想想要是这人需要救助,自己置之不理,说不过去吧!佛家有云,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想到这,兰兰打开了手电筒,往他身上一照,却见这身打满了补丁的粗布衣服很面熟,不会是他大伯吧。

兰兰大惊,她赶紧把他的头侧过来,手电筒一照,天,果然是他大伯。

“大哥,你这是怎么了?”她推了推他,见他没动静,她慌了神,她大叫起来“救命啊,救命啊”

附近的村民听到兰兰的喊声走了来。

几个大汉七手八脚地把他抬到了村里的诊所,兰兰请了隔壁的大婶到她屋照看她的孩子,她跟着去了诊所。

到得诊所,张富贵仍然未醒。

村里的赤脚医生,给他做检查,却见脚肚子肿了一大块,其中还有一个黑色的伤口。

“不好了,张富贵被毒蛇咬了,你看脚肿成这样”村医说

“啊……,”兰兰大惊失色“那怎么办?”

“我这里没有那么好的设备,当务之急,得有人把他的毒吸出来,不然性命堪忧”

“好,我来吸”兰兰走了过去

“你……,等等,我要跟你事先说一下,这蛇还不知道是哪一种,你用嘴的话有一定的风险,如果是剧毒的话,不但他没得救,吸毒之人也会死,你考虑一下”

“不用考虑,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他死,二庆出去后,他对我们母子照顾那么多,何况他是孩子他大伯,我若是不给他吸毒,还是人吗?”说着,她俯下身去,张着口就对着他的伤口,吸了满满一口又吐了出来,都是黑黑的毒血啊。

乡亲们看到了,都深受感动,赞叹不已“这张富贵看起来,傻里傻气地,没想到还挺有福气的,还有这么一个如花似玉弟媳给他吸毒。”

“话说也不是亲弟媳。”

“是啊,这女子良心真好”

……

乡亲们你一言我一语,无不夸赞,其实他们只知道其一,不知道其二,兰兰确实是良心好,可是不仅如此,兰兰对张富贵已经暗生情愫了,所以她才不顾一切地要救他,没有一丝的犹豫,因为她害怕失去他,当然这一点乡亲们是不知道的,只有她自己心里才清楚。

不一会,兰兰吐在了盆里一大滩黑漆漆的血,慢慢地,她吐出的血,越来越红了。

“好了,差不多了,你先漱一下口”村医端了一大碗水给她,她吸了一口水漱了起来。

“多漱几下,千万别往肚里吞,他的血有毒”村医交待。

兰兰如他所说,反复地漱口。

“康叔,是不是毒血还没吸尽,为什么他还没醒?”兰兰看着他苍白的脸和嘴唇,紧张不已。

“毒血已经吸干了,因为你吐出的已经是鲜红的好血,不能再吸了,要不然他失血过多,也会坏事”

第6章 开始欣赏

“那要是他还是不醒呢?”

“别担心,孩子,他太累了,只是需要休息,因为你吸了他的血没事,说明这个蛇不是很毒,那我打一针血清,再在伤口上些药,再挂上盐水,就没事了”

“哦,那就好”兰兰紧绷的心终于放了下来,今晚可把她吓坏了。

“好了,乡亲们,张富贵没事了,你们可以回去了”村医张康年说

“哦”众人纷纷散去。

兰兰坐在他旁边,看着他那晒得黑黑的脸和蓬乱的头发,心疼死了。

张康年给他上了药,挂了盐水,却见他身边有一个包裹。

“孩子,你看看,这个包裹里是什么?”

“嗯”兰兰这才发现他身边真有一个包裹,还系在他一边肩膀上。

兰兰给他解了下来,打开一看,却是好几只小灰兔,她顿时泪流满面,这傻大哥真的为了给自己换一下口味,连命都不要,真上山打野兔了,用他那自制的竹玩意,差点连命都丢了。

但没想到的是,他还真的打到野兔了,他到底是怎么一个人,看起来傻傻的,本事却不小。

兰兰的泪眼看着他的脸,此时她的眼神除了心疼之外,多了一样东西叫欣赏。

“哎呵,稀罕物啊,这可是正宗野兔,你看这毛色,这腿,真正的野味啊”张康年老眼放光

“是吗?康叔,那我们送你一只”兰兰拿了一只递给张康年

“真的吗?这很珍贵的,有钱都买不到”

“您救了他的命,应该的,您就收下”

“救他命的是你,不是我,不过你真的送一只给我,你不后悔?”

“嗯,送你,我说话算话”兰兰把兔子递给他。

“那太好了,我终于可以吃上野味,这野味我二十年前才吃过一次,稀罕物呀,这张富贵真能干,还能上山打野兔”

“嗯,”听康叔也这么夸他,她的眼睛看着昏睡中的张富贵,眼睛里发出灿烂的光芒,她以他为荣。

张康年很兴奋地把野兔拿了进去,嘴上还高兴地念叨着“有野味下老酒啰”

盐水挂得差不多了,张康年给他拔掉针头,“好了,你们可以回去了”

“康叔,多少钱?”

“你送了那么珍贵的一只兔子,你还要给我钱?”

“对呀,医药费要给的”

“孩子,你要这么算的话,康叔还得补钱给你,那只兔子就当着医药费吧”

“那怎么行,一马归一马,那兔子是送给您的,这医药费还是得给”说着兰兰摸着口袋,掏出钱来。

“干什么?你瞧不起你康叔是吧?”张康年有些生气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不知道够不够,您就收着吧”说着兰兰那掏出的钱给他。

他硬是不收“你再这样,我可不高兴了啊”,他很严肃。

“好,就按康叔说的,医药费我就省下了,谢谢你”

“不客气,我还得谢谢你送的那兔子”

“呵呵,你别这么说”

“对了……,这张富贵还没醒,怎么回去啊?乡亲们都走了”

“我背回去吧”

“你,行不行啊?要不然等他醒了再走吧”

“我行的,家里还有孩子”

“哦,好吧,我帮你把他扶上肩”

“好”

张康年把张富贵扶到了她肩上,“这个包裹我帮你拿”

“诶”兰兰看,自己背着张富贵已经够重了,还有一个沉沉的包裹,所以她没有拒绝张康年的好意。

兰兰背着她,她的双手放在他的屁股下去,有东西顶在她的背上,她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感觉,这顶在她背上之物是不是跟王二庆一模一样?想到这,她有些脸红。

对于一个女人来说,张富贵的体重还是挺重。

兰兰咬着牙,站起来了身,艰难地往前走着。

“孩子,你行不行?”

“行,没问题”

“你还真坚强,要不是我年纪大了,我肯定帮你背”

“没事,康叔我行的”兰兰硬撑着,此时张富贵的身体重重地压在她身上,他在她脖劲之间呼出男子之气,这让她有一种踏实感。没错,他回到了自己的身边,她不再急得像没见着他时的那种如热锅上的蚂蚁。

终于到家了,兰兰把他背到他自己的房里,两个人一起把他扶到他的床上。

张康年放下包裹,“孩子,那我先回去了”

“好的,康叔,您慢走,谢谢您”

“不用,我走了,你不用送我,照顾好他”

“好的,您路上小心”

“嗯”

张康年走了。

帮她照看孩子的隔壁五婶,见她回来了,跑过来问“张富贵怎么样了?”

“没事,毒血已经清除了,也上了药,兴许睡一觉就好了”

“那就好,那我走了,如果还需要帮忙的话再叫我”

“好的,谢谢你,婶子……等等”说着兰兰到大堂装了一包花生给她“五婶,您拿着,真是辛苦你了”

“你这是干嘛?举手之劳不费力,何况宝宝睡得很好,我没有出力”五婶推辞不肯要。

“您看着他,就是帮了我大忙了,您快拿着,给五叔下下酒也好”

“你看你,帮你看了一会小孩,就送这么多花生,这怎么好意思?”

“没事,拿着吧”兰兰把这包花生硬塞到她手里,她没有再推辞。

“那多谢了,我走了”

“我应该谢你,婶子,您走好”

五婶打着手电筒走了,兰兰目送着她,关上了大门。

兰兰本想也送只野兔给她,但听康叔说,这野兔很珍贵,况且是他大伯用命换来的,她也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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