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拔结实的双乳_医生指尖摩擦着小豆豆

2021-10-04 15:23 · 新商盟

一直等到杜老边狼哭鬼嚎的逃走,才回过神来,赶紧把裤子和衣服穿上,愣愣的看着王鸣。

王鸣挠着头一笑:“嫂子,我刚才好像踢错地方了!

“鸣子……”刘月娥惊喜交加,刚才受到的那些委屈和欺负,都被王鸣这一脚替她给踢了出来。她哇的一声就哭了,直接扑进了王鸣的怀里。

王鸣笑呵呵的搂住她的肩膀,轻轻拍着:“嫂子,没事儿了!”

刘月娥却仍旧抽抽搭搭的哭个不停,过了一会儿,才从王鸣的怀里出来,红着脸问:“你哥呢?”

“他得明天早上回来,嫂子你放心,没啥事儿了!”王鸣心里终于算是松了口气,幸好赶回来的及时,要不然就让杜老边那老家伙得逞了。

刘月娥转身去开房门,顺口问道:“派出所就这么把你们给放了?杜老边没使坏?”

王鸣挠挠头,这事儿他还真莫名其妙的。本来打算实在不行,他就打个求救电话。他以前保护不过不少厉害的人物,和他有些情谊,只要开口,绝对可以保他平安。

结果他电话还没打,那个李所长就先把他给放了,还答应等明天王大奎做完笔录就可以回家了。

这事儿王鸣也来不及细想,就马不停蹄的赶回来,家都没来得及回,就直奔王大奎家。

正好看见杜老边正在玩弄刘月娥,再加上这两天的事情,他心头火起,恶从胆边生,一脚踢中杜老边的要害。

只怕杜老边以后只能。。。。

“那啥,嫂子,今晚你去我家住,我给你看家!”王鸣担心刘月娥一个人在家不安全,就说道。

刘月娥犹豫了一下,虽然杜老边被王鸣踢了,可是不怕万一就怕一万,她自己一个人住还真有点害怕。

不过让王鸣一个人在这儿,她也不放心。于是就说:“这家也没啥怕丢的,不用看了!”

“那好,嫂子你把门锁上,去我家!”王鸣活动了一下筋骨,今天在乡派出所坐了一小天,比干活儿都累。

刘月娥把门又重新锁上,两人并肩朝王鸣家走。

刘月娥犹豫了一下,低声说:“鸣子,嫂子求你个事儿!”

“啥事儿?”王鸣一愣,不过马上就想到刘月娥要说什么,就说:“放心,今天的事儿我不会跟我哥说的!”

“嗯!”刘月娥轻嗯了一声,就默不作声。在王鸣的身边,她忽然有种莫名的安全感,使她心里很踏实。

这个比她小了几岁的大男孩儿,就这么不经意的闯进了她的心里。只是,他们叔嫂的关系,使她的这些心思也只能永远的埋在肚子里。

王鸣用眼角的余光偷看刘月娥,只见她还带着一点泪痕的脸颊显得十分恬静,似乎天生就有种特殊的气质,质朴里带着一抹妩媚,纯净里又有一丝性感,只要是个男人就会被吸引。

王鸣也不例外,他深深吸口气,暗中告诫自己,这可是自己的嫂子,是和自己关系最好的表哥王大奎的媳妇,他不能有一点的非分之想。

以前两人之间发生的那些亲密,只能是当做他们之间的秘密,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

两人默默的走在回家的路上,天空中的月光将他们的身影拉得长长的,路边的草丛里不时的响起虫语蛙鸣。

这是个宁静的乡村之夜,安静祥和,不带一点的喧嚣。

回到家里,王鸣三言两语就把事情说完了,留着一脸错愕的父母就跑回了自己的屋里。他忽然觉得,有点不敢和刘月娥相处了。生怕自己把持不住。

他躺在床上,把这几天的事情稍微的捋了一下,不禁哑然失笑。

刚回来两三天,就把村长的老婆上了,女儿玩了,还打了两场架,在派出所关了一天。看来自己的乡村生活,还挺丰富多彩的。

“嗯,看来这树地的事儿,还得想办法解决了。合同又被杜老边整回去了,我还踢了他的命根子,这仇算是结深了,再想要回来,恐怕比登天都难!”王鸣躺在床上翻来覆去,一时间还真想不出什么方法来。

以前他保护那些在社会上有地位的人物都没这么难,直来直去,凭借实力就好了。可是这些,在小小的杜家村显然是行不通的。

想了半天没有头绪,索性就不去想了,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这时候,走廊里忽然有开门声,就听杜二喜说:“月娥啊,你就在悦儿那屋对付一宿吧!鸣子不是说了吗,明天大奎就回来了,你就别瞎寻思了。”

“嗯,老婶,你和我老叔也早点睡,这一天都没消停!”刘月娥声音里有些疲惫,和杜二喜说了两句,就把门关了,进了王悦的屋。

“嫂子就住我隔壁?”王鸣心中一跳,睡意全无,睁大眼睛看着天棚,脑子里一阵的胡思乱想。

过了一会儿,东屋的灯熄灭了,变得静悄悄的。

王鸣深吸口气强迫自己闭上眼睛睡觉。

从昨晚到现在,他都没有好好的休息过,昏昏沉沉的就睡了过去。

半夜里,王鸣忽然感觉到一个柔软的身子贴在了自己的后背上,他刚要说话,一只软绵绵的小手就捂住了他的嘴。

“小声点,别叫我老叔老婶儿听见!”背后响起刘月娥的声音。

王鸣心头狂跳,不知道刘月娥想要干什么。就压低声音说:“嫂子,你这是要干啥?”

刘月娥轻轻的搂住王鸣的腰,把身子紧紧的贴在他的后背上,胸前的那对丰满都完全被压扁了。

过了半天,刘月娥才幽幽的叹口气,轻声说:“今天多亏你及时回来,要不我就被那老东西给祸害了!”

“这事儿都是因为我家树地引起的,是我们牵累你们了!”王鸣不敢乱动,生怕自己控制不住,和刘月娥真的发生点什么,那就太对不起王大奎了。

“我不管,就是你救了我!”刘月娥有点撒娇的说。

王鸣一阵无语,也不想和她争论,说起来也算是他救的。

忽然,刘月娥竟然抽抽搭搭的哭了起来。

“嫂子,你这是咋地了?咋还哭了呢?”王鸣有些手足无措,实在是摸不透刘月娥心里面到底在想啥。

“鸣子,不怕你笑话,我和你哥结婚都好几年了,也没个孩子,村里面都说我有病,不会生孩子!”刘月娥委屈的轻声哭着。

“这个……”王鸣一阵的头大,刘月娥半夜三更的过来,咋和他说上这个了。

“其实,我去医院里偷偷检查过,我根本就没病,是你哥……”刘月娥身子有些发颤,把王鸣搂得更紧。

王鸣不敢说话,隐约的觉得,刘月娥好像不是来找自己谈心的。怎么感觉是像要和自己借种呢?

想到这里,王鸣暗地里就给自己一顿臭骂,这样想那就是对不起表哥。

“嫂子,其实要是我哥他有病,你们可以出去看看,现在不孕不育也算不上啥病,很容易就能治好的!”王鸣实在不知道说啥好,只能硬着头皮说。

不过,他话还没说完,后背上就明显的感觉到刘月娥胸口传来的心跳,其中还夹杂着她沉重的喘息声。

刘月娥的一双手不安分的在王鸣的胸前胡乱的摸索着,然后就向着下面伸了过去。

“鸣子,你就给嫂子一把,求你了,我想给你哥生个孩子!”刘月娥声音有些发颤,一只温暖的小手已经伸到王鸣的裤子里,抓住了他腿间。。

“嫂子,我不能对不起我哥!”王鸣伸手把刘月娥的手拿了出来,果断的说。虽然刘月娥曾经是他幻想的对象,可是绝对不会做对不起王大奎的事情,要不然和杜老边还有啥区别。

刘月娥没想到王鸣会拒绝的这么干脆,全身都是一颤,不甘心的说:“鸣子,你不稀罕嫂子?”

王鸣苦笑一下,不敢答话。说不稀罕,那是骗自己。可是有些女人那是不能随便上的,就像刘月娥,那是他的嫂子。他不是畜生。

刘月娥见王鸣不回答,心里顿时又有了希望,声音发颤的说:“嫂子也稀罕你,咱们就这一次 ”

王鸣不为所动,沉默了片刻,低声说:“嫂子,你还是找机会带我哥出去看病吧,我们不能那么做!你快回去睡!”

刘月娥失望的叹口气,起身下床,轻轻的走到门口就又停下来:“鸣子,嫂子是不是太不要脸了,是个坏女人?”

“嫂子……”王鸣从刘月娥的声音里听了失望和伤心,有点不忍心。就翻过身下床,从后面抱住她,轻声的说:“就这样搂着睡到天亮吧,这件事以后就不要再提了!”

刘月娥眼泪汪汪,感觉到王鸣对自己的那份情意和无奈,就默默的跟他回到床上,两人相拥而睡。

深沉的夜里,只有两人轻轻的呼吸声,谁也不肯说话,都静静的享受着这难忘的一刻。

一旦太阳升起,他们之间,将又会变回叔嫂关系,只是亲人,不能有一点的其他东西。

长夜过去,鸡鸣日出。

王鸣从沉睡中醒来,怀中的嫂子已经不在,只留下淡淡的体香。他会心的一笑,从床上爬起来,伸了个懒腰。

就听见窗外传来母亲杜二喜和嫂子刘月娥的说话声。

距离上次的事情已经过去了好几天,王大奎也完好无损的回来,搂着刘月娥回家过幸福的小日子去了。。

想起那晚和刘月娥的事情,王鸣只有摇头苦笑的份儿。

至于杜老边,直到第二天傍晚,王鸣才知道这老东西住院了,自己那一脚可是卯足了劲儿,没把他那两只蛋蛋踢碎了,都算是脚下留情了。

还有树地的事儿,王鸣一家三口商量了一下,打算还是不租了。因为这块树地已经惹出不少的事儿,王老蔫两口都是本分的老实人,实在和杜老边杜富贵折腾不起。

王鸣心里不服气,可是也没有办法,只能听父母的。

杜老边算是让他彻底给废了,彻底出了口恶气。就剩下杜富贵,不过这家伙鬼道的很,看出王鸣不好惹,一直都没敢回来,王鸣也就没机会修理他。

这两天天气挺好,不是很热,王鸣就陪着王老蔫去树地把大棚的骨架给拆了。

经过商量,打算把大棚子挪到园子里,虽然没有树地的地方大,但是收入也相当可观。

一面干活王老蔫一面叹气,嘴里嘟囔着:“这以后你姐念大学可咋整?树地没了,咱家上哪整那么多钱去?”

王鸣就一笑说:“爸,我不是给你们一张卡呢吗,够我姐把大学念完了!”

王老蔫就把眼珠一瞪,哼了一声说:“那是给你留着娶媳妇的,不能动!”

“我娶媳妇还早呢,先可着我姐吧!再说了,我还得琢磨琢磨干点啥别的挣钱,光靠着种地,啥时候是头儿?”王鸣把自己的想法随口就说出来了。

王老蔫却没答话,闷头干活,显然对王鸣的话不以为然。

到了中午,爷俩就回家吃饭,刚一进门,就看见把头发抹得油光锃亮的贾三炮正和杜二喜唠嗑。

看见他们回来,就赶紧跑过去和王老蔫打招呼:“叔,回来啦!你瞅瞅,这才几天不见,叔你都年轻了好几岁!”

“你个小兔崽子!”王老蔫骂了一句,不搭理进屋洗手去了。

王鸣想起来头几天两人约好去县里吃饭的,可是因为发生了不少事儿,就耽误了。就冲着贾三炮说:“三炮,你等会儿,我去换件衣服,咱们去县里,我请你吃饭!”

贾三炮笑说:“那哪成啊,你回来我还没给你洗尘呢!今天我请你,快去换衣服!”

王鸣也不推迟,他和贾三炮那是铁哥们,推来让去的就显得没意思了。

换好了衣服,两人就并肩出去,朝着村里那条唯一的水泥路走去。

刚走到一半,就听道边一家院子里闹闹吵吵的,好像有人吵架。

王鸣好奇的探头看了一眼,见不少人围在院子门口,也看不清楚里面发生啥事儿了。

他身边的贾三炮却拉着他说:“别看了,那是老孙家那老刁太太又打她儿媳妇呢!”

“啥,老婆婆打儿媳?这都啥年头来,还有这事儿?”王鸣有点意外。

“哼,有啥稀奇的!”贾三炮撇撇嘴,好像挺习以为常。

王鸣心里好奇,就问:“这是哪个老孙家?”

“不就是孙连友他家!唉,真是坑人啊!”贾三炮晃着油光的脑袋说:“头两年孙连友在外地娶了个小媳妇……长得那叫一个水灵,唉可惜了。”

“咋可惜了?”王鸣越来越好奇,孙连友他还是有点印象的,记得这家伙就是个药罐子,一天不吃药就得咽气的主。不会是娶了媳妇没折腾几天就见阎王了吧?

“孙连友去年上县里看病,坐的四轮子掉沟里砸死了!”贾三炮朝老孙家院里瞟了一眼,低声说:“我听他们说,那天孙连友媳妇也在场,连皮儿都没蹭着,估摸着没准是他媳妇给他整死了!”

看着贾三炮说得神神秘秘,王鸣当啥事儿呢?听了不禁笑骂:“真能扯犊子!”

贾三炮笑呵呵说:“可不是,大家也都这么说,可是老孙太太不这么想啊,她就说儿子被他媳妇给害死的,隔三差五的就打她儿媳妇一顿!”

老孙太太王鸣印象可挺深,记得小时候他和他姐王悦去老孙家地里偷萝卜,还被那老太太骂过呢。

一脸横肉,颧骨挺高,一看就是又凶又狠的人。

哪个姑娘要是嫁到他们家去,估计好不了。

“那孙连友媳妇就不知道找娘家人,就这么让那老刁太太欺负?”王鸣忍不住说。

“唉,找啥娘家啊!听说孙连友他媳妇是个孤儿,没亲没故的,要不然咋能嫁给孙连友那药罐子呢!”贾三炮叹口气,好像挺替孙连友媳妇惋惜的。

王鸣听的有些无奈,这都啥时代,居然还有这样的事情发生,看来孙连友的媳妇不是傻子也是脑袋缺根弦。

两人说说笑笑的坐车去了县里,找了家不错的饭店,连喝带聊就是一下午。吃晚饭贾三炮又拉着王鸣却歌厅唱歌,等折腾完了都晚上九点多了。

贾三炮给王鸣打了车,说自己去对象家住就不回去了。

王鸣心说就你这胖得跟猪似的,估计对象也瘦不到哪儿去。也不管他,独自回家。

到了杜家村那条窄得离谱的水泥路上,出租车司机把王鸣丢下就一溜烟的跑了。杜家村这地方出好几次打劫的了,谁也不愿意多呆。

被夜里的冷风一吹,王鸣醒了几分酒,感觉有点尿急,就跑到路边的杨树底下防水。

“呜呜呜……”

这时候,就在王鸣不远处,一个土包上坐着个女的,正呜呜的哭着。

在空旷的夜里,显得挺渗人。

王鸣顿时打了个激灵,心说不会这么倒霉吧,上次回来碰见打劫的,这次居然更离谱碰见女鬼。

朦朦胧胧的,只见那女的穿着一件白色的确良的半截袖,披着长头发,看不清楚脸长得啥样,肩头不断的抽动,看起来哭得还挺伤心。

王鸣赶紧把裤子提上,想要转身往村子里走。

可是那女的哭声忽然变大了,嘴里面还嘀嘀咕咕的念叨着啥玩意儿。

王鸣顿时感觉到头皮有点发麻,心说你他妈哭就哭呗,还念啥经啊,这大半夜的,非得把人吓死咋地。

好在他以前干过不少高危的工作,定了定神之后,酒也醒了,也不感觉到害怕了。

索性就朝着那女人的走了过去,远远的就喊:“喂,大半夜的哭丧呢啊?”

那女的哭得挺专心,根本就没听见有人走过来,被王鸣这么一横,顿时吓了一跳,哎呀一声就站了起来。

这时候王鸣才看清楚,对方也就二十三四岁,长着很俊俏。一双水灵灵的眼睛已经哭得红肿了起来,看上去楚楚可怜。

那女的看见眼前站个身材高大的青年,有些手足无措,转身就往村子里跑。

可是没跑几步,就一个趔趄摔倒了。

王鸣赶紧凑了过去,把她扶起来:“大姐,我这是这村里的,咋没见过你呢?”

女人扭过头一把甩开王鸣:“别碰我,要不我喊救命了!”

她的声音很好听,有点柔柔弱弱的感觉。

女人说完,就自己爬了起来,拍掉身上沾着的泥土,一声不吭的往村子里走。

王鸣心中好奇,刚才他扶起女人的时候,发现她的手臂都是一条一条的淤青,看样子好像是啥东西打的。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跟了上去:“大姐,你黑灯瞎火的,我送你回去吧!”

女人不知声,闷头走路。

王鸣摇头苦笑,心说不知道这是谁家的娘们,大半夜的坐土堆上哭丧,幸好他胆大,要不非吓尿裤里不可。

反正他也是回家,和女人顺路,就跟在她的身后。

这女人上身穿着白色的半截袖衬衫,胸脯把胸襟撑得鼓鼓的。下身是一条浅蓝色的裤子,看起来有点瘦,把屁股包裹的像个圆球,走起路来滚来滚去。

虽然夜色挺深,但是借着月光还是看的很清楚。

王鸣盯着看,心里说:“这屁股还真够圆的,看这娘们长得挺漂亮,身材也不错,也不知道是谁家的媳妇?”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村子,女人忽然停了下来,转过身有点恼怒的说:“你到底想要干啥,别以为三更半夜的就敢耍流氓,我可不怕!”

女人说得挺有气势,可是小脸却有些苍白,显然是开始害怕了。

王鸣一阵的无语,心说我看起来就像个二流子吗?

“大姐,要耍流氓我还用等进村子吗?早在水泥路边上把你收拾了!”王鸣说。

女人想想也是,人家要真是想对她干点啥,还用跟着进村吗?水泥路边上都是地,在那里不是更好?

“那你跟着我干啥?”女人松了口气又问。

“我回家啊!”王鸣一脸的无辜,话说得有点言不由衷。如果对方是个七老八十的老太太,他跟定不会跟在后面。

女人没话说,管天管地,管不了人家拉屎放屁,人家回家她还真管不着。

想了想,她转身又走,步子去快多了。

转眼就到了一家院门前停下,开门进去了。

王鸣看了一眼,发现是中午路过的老孙家,心里不禁一动:“这娘们不会是孙连友媳妇吧?嘿嘿,可真是个俊俏的小寡妇,贾三炮那犊子没瞎吹。

王鸣看着女人进了院子,没来由的叹了口气,想起白天贾三炮说的话,心想这个女人够倒霉的,居然嫁到了这样的家庭里,也不知道得遭多少的罪。

摇摇头,手插进裤子兜里,慢慢的向家里面走去。刚刚走出了几十米,就忽然听见老孙家的院子里传来一阵打骂的声音,隐约好像在骂什么婊子不要脸之类的。

王鸣皱皱眉头,看来那个女人刚才回去,肯定又是挨了老孙太太的打骂了。他犹豫了一下,很想转身过去,管管这闲事,可是最后还是放弃了。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发生这事儿也很正常,别人也管不了。

“算了,还是回家睡觉得了!“王鸣自言自语的说道。

偏偏这个时候,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王鸣忍不住回头看了过去,只见那个女人正朝着她这边跑过来,借着月光,能够清晰的看到,她的脸上紫一块青一块的,显然是刚刚打的。

“这老孙太太下手可真够狠的!”王鸣心想。

就这么一会儿的工夫,女人已经跑了跟前,匆匆的朝着王鸣看了一眼,就一闪而过,然后拐进了路边的胡同里。

王鸣探头看了一眼,那条胡同的边上,有一大堆羊草垛,比房子都高。他记得小时候村里面的孩子都愿意在羊草垛里挖个洞,钻进去玩。羊草这玩意儿特别的轻,只要压实成了,挖出来的洞很安全。

他眼见那个女人跑到羊草垛前,一下子没了影子,就知道肯定钻进孩子们挖的洞里去了。

“你个养汉的小骚蹄子,看你往哪儿跑!”几乎就是脚前脚后,老孙太太就一手拿着手电,一手提着一根小孩儿胳膊粗的烧火棍子追了上来,嘴里面还骂骂咧咧的。

见王鸣傻愣愣的站在路边,就拿着手电在他脸上晃动了几下:“小犊子,深更半夜的不睡觉,在大道上瞎晃悠啥?”

王鸣皱了下眉头,老孙太太花白的头发乱糟糟的,脸上的横肉不减当年,还泛着铁青色,这要是大晚上的冷不丁跳出来,都能把人吓个好歹的。

“老孙太太,你还说我?你这身打扮,也不怕把咱们村里的人给吓死了!”王鸣还嘴说道。

老孙太太老眼浑浊,凶巴巴的瞪着王鸣:“小犊子,你看见我儿媳妇没?”

王鸣眼睛一翻,说道:“没看见!”

“哼!”老孙太太气得哼了一声,拿着手电继续找了下去。

看着她走远了,王鸣撇撇嘴,转身进了那条胡同,走到羊草垛前说道:“大姐,你老婆婆往别的地方找去了,你快出来……”

最后一个字还没说出来,王鸣就赶紧闭上了嘴,只见一道手电光朝这边照了过来,老孙太太竟然去而复返。

“快进来。”正在王鸣有点发愣的时候,羊草垛里一只手伸出来,拉了王鸣一把。

王鸣只好扭头也钻进了草垛里,心里头别提多郁闷了,这整得叫啥事儿,好像他和老孙太太的儿媳妇之间咋地了似的。

草垛里的空间十分的狭窄,王鸣一躲进去,就和一个软绵绵的身子紧紧的贴在了一起。

身子的主人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嘤咛,想要躲开,却又无处可躲。只有无奈的叹了口气。

这时候,草垛的外面响起了老孙太太的恶毒的咒骂声,还有烧火棍敲打地面的声音。引得附近的几家邻居都跑了出来,大声的问,这是谁啊,大半夜的瞎折腾啥?

老孙太太就毫不客气回答,“我家儿媳妇跑出来了,不知道躲谁家去了,别叫我翻出来,要不然整得你家鸡飞狗跳。”

大家一看是老孙太太,都灰溜溜的躲进屋子里,任由这个老刁婆子在村子里闲逛,谁也不敢招惹她。

听着老孙太太好像走了远了,草垛里的两个人同时松了口气。

这时候他们发现,两人竟然是脸对着脸,连对方呼吸都清晰可闻。

王鸣更是感觉到胸口被两团鼓腾腾的肉球挤压着,稍微一动,那对肉球就滚来滚去的,逗得他胸口麻麻痒痒的。

“求求你,别乱动,万一我老婆婆找到我,非打断我的腿不可!”女人低声的说道。

“我说大姐,这里面太挤吧了,咱们还是出去吧。”虽然身前就是个美丽动人的成熟小寡妇,可是这么狭小的空间,连喘气都费劲儿,还是早点出去的好。

“在等一会儿,万一我婆婆回来了咋办?”女人犹豫的说道,王鸣身上浓烈的男人气息使她心跳不止,身体在不知不觉中都变得滚烫了起来。

王鸣一琢磨也是,老孙太太现在就跟着幽灵似的,万一在他们从草垛里出来的时候堵个现行,到时候有一百张都说不出清楚。

“那行吧。”王鸣答道,现在他们两人都是侧着身子面对面,一条胳膊压在下面,这么一会儿的工夫,就已经麻木了:“我说大姐,要不咱们稍微的动一下,你看咋样?我这个胳膊都不过血了。”

“咋动?就这么窄的地方……”女人喘着气说道。

“我在上面,你在下面……”王鸣说完,两人顿时都不出声了,这话说得,也太那个了。咋听起来都像两人要干那事儿的意思呢?

“大姐,你可别误会,我寻思我比你有劲,万一这草垛要是堆了,我在上面抗压。”王鸣只好胡说八道起来,总得找个理由搪塞过去不是。

“那你慢点,别真整堆了……”女人担心说道,羊草垛结实归结实,可是两个成年人钻在里面,天知道会不会真的塌了。

王鸣没说话,开始试着动起来,慢慢的把身子往上移动,女人就配合着他往下。两人的身体避免不了的相互碰触,都禁不住呼吸沉重起来。费了半天劲儿,终于算是完成了。

两人的胳膊这会儿都可以稍微的活动了一下,空间似乎也宽敞了些,只是这个姿势实在是叫人浮想联翩。

因为是夏季,都穿得很少,两人此刻紧密的贴在一起,王鸣稍微一动,就能够清晰的感觉到女人衣服下的肌肤的滑腻和温润。渐渐的,他的身体开始了有了反应,裤裆里的东西偷偷的觉醒。

王鸣有点尴尬,可惜动不了,只能一个劲儿的控制自己不要胡思乱想,再坚持一会出去透透风就好了。

可是越是不想,脑海里就越是浮现出来。

他身下的女人发现了那里的变化,吓得连大气都不敢喘了,只感觉滚烫。

她可是个小寡妇,自然知道什么意思,这时候忽然被一个男人压在身下,还顶着自己,咋能不心中产生涟漪呢?

女人的呼吸慢慢的急促起来,双手也不知道放在哪里好,就偷偷的搂住了王鸣的腰身,嘴里面喷着热气,喉咙里发出低沉压抑的声音来。

王鸣被她的呼吸声感染,硬是把身子向上抬起了一点点,背部紧紧的贴在了身后的羊草上。

女人顿时全身一颤,嘴里面艰难的说道:“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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