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少独宠宝贝妻全文章节,岑少独宠宝贝妻完结篇大结局

2021-10-05 07:06 · 新商盟

夏雨桐快炸了。

她从没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在她那个偏文科大学,男孩子大多是和女孩说两句话都要脸红的小可爱,她怎么招架得住这种久经情场的老司机?

她气得瞪了他一眼,随便找了个楼梯拐进去。

惹不起,躲得起。

身后的男人还不消停,声音促狭。

“去换件衣服,下来吃早餐。”

岑墨漂亮的凤眸眨了眨,一直目送女人纤细的身影消失,才对着一旁的阴影开口。

“她都说了什么?”

随着他话音落地,楼梯间不起眼的拐角处,一个五十多岁的老人,悄无声息地出现在视野里。

老人穿着非常标准的燕尾服,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双眼炯炯有神。

他走到岑墨面前,深深鞠躬。

“二少爷,从监控情况来看,夏小姐没有对夏董和夏夫人透露任何关于公司的情况,反而……”

“反而什么?”

“咳,反而夸您温柔体贴,为人正直,心地善良,踏实上进……”

管家的声音越来越小。

汗,这少夫人夸少爷是好事,可这用词和少爷人设也太不符了吧?

岑墨挥了挥手,管家会意,无声地退下,留下他一人在走廊。

夸他?

他望了望夏雨桐离开的方向。

心地善良,踏实上进?

有意思。

夏雨桐在这座迷宫似的别墅里,差点迷路。

来的时候有人指引,她也没注意,现在才发现这里有多大。

准确的说,这里是一座临海建筑群,建筑物错落有致,白色的墙面,浅蓝的圆屋顶,中间由精致的楼梯连接,整个世界只剩下蓝和白,映衬着蓝天大海,显得非常非常干净。

让她想起远在爱琴海的圣托里尼。

夏雨桐顾不得欣赏,像个没头苍蝇似的在别墅里打转,最后还是季管家带她找到房间。

踏进浴室,夏雨桐一照镜子,就愣住了。

她这才有机会好好看看原主的长相。

这张脸……

和她从前,完全不是一挂的。

眼睛鼻子嘴,怎么妖孽怎么长,身材怎么祸水怎么来,尤其是那一双瞳仁,黑亮得摄人心魄,乍一看去,倒像个吸人精气的妖精。

就这样还被她那便宜老公说卖相不好?他这不是挑食,怕是得了厌食症吧!

夏雨桐撇了撇嘴,目光下移,顿时懵了。

“卧槽!”

怪不得岑墨让她换衣服!

她今天随手抓的这件小裙子,穿着效果十分清凉,露出精致的锁骨,由于皮肤极白,那脖颈上的青紫就尤为显眼。

也就是说,刚才她和夏家父母见面的时候,这些全被他们收入眼中了?

怪不得笑得那么暧昧。

天杀的,他为什么不早点提醒她?

她愤愤洗了澡,换上一件堪比中东妇女的长裙,把全身遮了又遮,还加了件小披肩。

开门时,季管家已经等在外面,像是知道她不认路似的。

“少夫人,这边请。”

夏雨桐跟着季管家,在曲折的回廊里绕了半天,才到达餐厅。

不过是卧室到餐厅的距离,已经累得她脚疼。

这别墅的奢华程度,足以看出主人是如何富可敌国。

而这个富豪主人,正是她便宜老公。

夏雨桐边走边四处张望,不禁咋舌,不会这么巧吧,她死后不过随口一说,居然真的让她重生成一阔太了?

别墅的餐厅,由纯玻璃打造而成,光线明亮。长长的白色餐桌上,摆着白玫瑰,以及银质和骨瓷餐具。

男人正坐在餐桌的一头,手指不耐地敲打着桌面,不满地看着她。

夏雨桐被他幽深的眼神看得一窒,咳了一声,自觉在桌边坐下。

“不是吃早餐么?”怎么餐具都是空的?

岑墨于是表情更不爽了。

“谁让你坐下的?”

“……”

夏雨桐哑然,却见岑墨睇了季管家一眼,季管家立刻上前一步,一板一眼道。

“少夫人忘了?岑家有规矩,新婚第一天,新娘是要给丈夫做早餐,以示恩爱的。”

以示恩爱?

谁要跟他恩爱?

这是什么鬼规矩……看来他们岑家人,不仅变态,还喜欢折腾人。

夏雨桐不情愿,但看这架势,她要是不动,这男人就打算让他们一直饿着。

她很饿了。

算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她白了男人一眼,站起身,管家立刻给她指明厨房的方向。

夏雨桐刚转身,男人恶劣的声音又从后面传来。

“把衣服脱了。”

“!!!”

夏雨桐不可思议地看向他。

她这个气鼓鼓的表情似乎愉悦了他,岑墨朝后一仰身子,薄唇勾起一抹很清浅的笑。

“待会儿,你会热。”

他说得意味深长。

透过这道目光,夏雨桐十分确定,他是想到了什么不可描述的场景。

她咬着牙,强行扯出个笑来,一字字从牙缝里蹦出来。

“谢谢少爷您了,我、不、怕、热!”

说完气冲冲地往厨房走。

一进厨房,夏雨桐就后悔了。

打开门,一股热气扑面而来,熏得她浑身燥热。

这起码有30度吧?

好几个厨娘在宽阔的流理台前打下手,更让她吃惊的,是还有几个摄影师模样的人,正扛着巨大的摄像机,恭恭敬敬地对她问了声好。

“少夫人早。”

夏雨桐震惊地抬起手,抖啊抖地指向他们,询问地看着季管家。

季管家了然一笑,朝她绅士地一鞠躬,兀自答道。

“少夫人,是这样的,少爷喜欢面包在自然状态下发酵,所以早上空调一般都开得很热。”

“至于这些摄影师……原本新婚第一天,少夫人该视频向远在欧洲的夫人问好,但因为这个时间点,夫人正在陪着大少爷做理疗,所以我们只能把少夫人下厨的视频录下来,好让夫人放心。”

呵……呵。

规矩真多。

这男人还真当自己是太子爷了,娶个妃子还要朝皇后请安的?

夏雨桐深呼吸了好几次,才让自己冷静下来,告诉自己不生气不生气,气出病来没人替。

于是,一整个早上,她都在拿着食材对镜头摆pose,露出八颗牙齿的标准微笑。

间或还伴随着外面男人不耐的催促声。

“你好了没?我饿了。”

“慢死了。”

……在夏雨桐眼里,男人丑恶的嘴脸,和古代土财主没什么两样。

好不容易做出一餐简单的早饭,端上桌,她已经累得满头大汗。

自然也没了吃的心情。

“你先吃吧,我回房休息一下。”

夏雨桐兴致怏怏地把面包用钳子夹到他盘里,放下竹篮。

没成想,岑墨刚刚还晴空万里的表情,顿时又变了天。

“你敢?”

“你男人用餐的时候,让你退下了吗?坐下!”

他声音很严厉,周围伺候的佣人顿时被吓得抖了一下,纷纷惊恐地看向夏雨桐。

夏雨桐手掌团成拳,狠狠地捏了一下。

她今天真是……

岑墨自然注意到了她的小动作。

“怎么,想揍我?”

他声音不大,但莫名就是带着一股寒意,让她立马认清了形势。

“哪能?”

夏雨桐就驴下坡地拉开凳子坐下,假装活动手腕,干笑一声,“就是刚刚太累了,活动一下。”

闻言,岑墨嗤了一声。

“你有什么累的?我等了你两小时,我都没喊累。”

“……”

夏雨桐憋着一口气,上不去下不来,一张脸涨得发红。

岑墨咬了一口面包,莫名心情变好。

逗她很有趣。

很奇怪,他几乎算是与她一起长大的,之前怎么没发现她这么有趣?

刚才厨房那么热,她却坚持没脱披肩,此刻一张精致的小脸上香汗淋漓,又泛着霞晕,让他想起昨晚,她在他身下的模样。

她的味道,很可口。

这样一想,连嘴里的面包都比平时好吃了几分,虽然味道上其实并没有什么差别。

岑墨破天荒多吃了两片面包,评价道。

“你还是有点用的。”

那高高在上的语气,仿佛这样一句评价都是对她的施舍。

夏雨桐假笑了一声,然后开始用餐。

“承蒙太子爷谬赞。”

岑墨手上的动作顿了顿,啧了一声。

“刚才不是很有骨气,不吃吗?”

夏雨桐只装作没听懂他话里的嘲笑,又塞了一口面包,含混道。

“你们皇太子餐前不都喜欢让人试毒吗?我作为厨娘得尽到自己的责任,义不容辞,以身犯险,是吧?”

她没敢说真实原因。

真实原因是,假笑实在是太累了,她必须补充些能量,才能和他继续虚与委蛇。

听她说话,岑墨很轻微地牵了一下唇角。

看她理所当然的样子,倒像是他求着她吃,占了她便宜似的?

但却不惹人讨厌。

男人没说话,夏雨桐也不自讨没趣地开口,兀自吃得香甜。

别说,有钱人家用的面粉都精致许多,这面包,口感比她上学路上买的好多了。

两人无声地用餐。

男人背挺得笔直,切面包的动作矜贵而优雅。

正在这时,大厅的门被礼貌地敲了三下,季管家去打开门,然后手里拿着什么东西走了进来。

“少爷,少夫人,这是今天的报纸。”

说着给两人面前各放了一份。

夏雨桐正端起一杯牛奶要喝,目光瞥到报纸上的日期,顿时顿住。

2018年8月17日。七夕节。

是她刚好被拔掉氧气管后一周的日子。

七夕节……

出车祸的那天,她正骑着车去商场,打算用攒的钱,给顾凯泽买一份七夕礼物,然后匿名送给他。

夏雨桐脸色苍白,浑身发抖,手里的牛奶再也端不住,啪地打翻在地上。

回到房间,夏雨桐的手还在抖。

岑墨虽然不爽她打翻牛奶,但看她状态实在不好,还是大发慈悲让她回房休息了。

她反锁住门,有些呆滞地看着眼前。

心脏却在剧烈地跳动。

她重生在当下。

不在过去,也不在未来,刚好在她死后几天。

她重生在有顾凯泽的世界,她还和他呼吸着同一片天空下的空气……

夏雨桐狠狠掐了自己一把,目光落在床头一个粉色iPad上。

显然是原主的东西。

她拿起来,奇怪的是,虽然iPad有密码,但身体就像是有记忆似的,自然而然地打开了界面。

夏雨桐坐在床上,点开浏览器,开始疯狂地查阅资料。

初来乍到的时候,她以为自己重生在了不同的时空,所以万事都很随缘,只想活下去。

可现在不同了。

她盯着搜出来的一排排资料,满脑子都是一个声音。

她要回去。

她要找到顾凯泽,亲口告诉他,其实他的怂货后桌喜欢了他很多年,她是为了他才会发奋学习,为了他才会大着胆子去竞选副班长,只为能常常和他共事,离他近一点。

可是,她现在在京城,而顾凯泽在S市,她要怎么回到他身边?

更何况,她现在是已婚……

她是岑墨的妻子。

岑墨何许人也?她查了词条,她的丈夫才从德国留学回来,年纪轻轻就掌管了跨国金融公司SK的命脉,商业手腕铁血,对外却十分神秘,几乎从不露面,怪不得她从前从没见过这号人。

想到自己的身份,夏雨桐目光一黯,她已经不干净了,顾凯泽会嫌弃她吗?

这样一想,夏雨桐恨不得抽自己两个大嘴巴。

当初许的那叫什么愿望?当什么阔太?如果对方是顾凯泽的话,不管他是穷是富,她一定毫不保留主动献上自己的精神和肉体。

夏雨桐发着呆,外面却猛然传来大力砸门的声音。

“夏雨桐,你死在里面了?”

暴躁的声音,伴随着门锁被暴力扭了几下,扭不开,她才想起刚反锁了。

叹了口气,夏雨桐下床去开门,缝隙里,正对上一张怒火中烧的脸。

“在我的地盘,你敢反锁我!?”

仿佛她干了什么罪大恶极的事情。

看他要揍她的样子,夏雨桐急忙用力抵住门,不让他进来。

从善如流地认错。

“对不起。”

“……”

许是她认错太轻易了,岑墨反倒愣了一下,脸色缓和下来,皱眉嘟哝了一句。

“你这女人又撞邪了?”

说罢推门进来,她那点力气在他眼里简直不足一提,差点将她推了个踉跄。

岑墨高大的身影强行挤进门里,黑眸沉沉地盯着她。

“你偷偷摸摸把自己反锁在里面做什么?”

那穿透一切的目光,让夏雨桐心慌。

好像自己被看穿了一样。

她低头望着自己的脚尖,想了一阵,然后笑吟吟地抬起头。

“我在面壁思过。”

岑墨用一种‘你脑子瓦特了’的神情,看了她好一会儿,接着恍然大悟,轻佻地拍了拍她的脸。

“怎么,你终于明白自己罪孽深重了?”

也是她胆子大,敢给他下药。

要不是他不想接受父母的敲定的联姻,急需一个女人来撑场子,她早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

夏雨桐笑得跟朵花一样,在心里把男人不知道骂了多少遍。

“是啊是啊。”

她转了转眼珠,看懂他眼底的不屑,脑子一热便道。

“老公,既然我知道错了,改邪归正了,你就给我个将功赎罪的机会——要不,咱俩离个婚呗?”

话出口之前,夏雨桐还是很有把握的,至少有50%。

毕竟他这么讨厌她,她提出离婚他不该开心么?

可是话出口之后,气氛便越来越凝重。

夏雨桐的心悬起来。

那50%的把握,很快跌至最低点。

果然,下一秒,岑墨脸上的不悦就一层层累积,变成了煞气,冷冷地瞪着她。

“你睡完我,拍拍屁股就想溜?!”

“……”

“我告诉你夏雨桐,在我岑墨的婚姻里,没有离婚,只有丧偶!”

“……”

夏雨桐惊得目瞪口呆,还没做出反应,就被扔到床上,披肩被扔掉!

“我看你就是欠睡!多睡几次,你就老实了!”

肌肤暴露,清凉的空气打在肩头。

夏雨桐有点慌,双手抵在男人的胸膛上,能感觉到他有力的心跳。

她偏过头,讪笑了一下。

“老公,我……身体不太舒服。”

她现在不想被他碰。

尤其是,在知道将来某一天,她可能会和顾凯泽见面之后。

感觉到她推拒的动作,岑墨一顿,促狭地勾唇。

“欲拒还迎?”

“……”

夏雨桐简直服了他的脑回路,耐着性子继续笑,“我真不舒服。”

“我管你!”

岑墨一下子冷了脸,高高在上的语气,有种容不得任何人质疑的倨傲,“你是我养的,我想怎样就怎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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